红蓼自觉在外面,鳐书与她闲话,洛泱求助的眼看向红蓼,红蓼耸耸肩,有人在这里守着呢,她不能进去。
洛泱只得自己走进去。
鳐书探究的目光落在红蓼身上,“红蓼姑娘原来是真人不露象啊。”
红蓼很不喜欢有人用这样的眼光看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似的。
“我是真人啊,难道还是个假人不成?”她语气中多了一丝不耐烦,“莫非鳐书大人是一个假人吗?”
“所以才对我这个真人好奇?”
她修为只有筑基时就敢和苏澄江拌嘴了,鳐书修为比她高,那又怎样,她照样敢。
红蓼别的不多,胆子倒是挺大。
鳐书没想到她一点也不掩饰,直接挤兑回来,毕竟她先前可是与他好好交流的,装得很像那么一回事。
他笑出声,是很有意思。
红蓼站到另一边,不再和他说话,这个男人满身书卷气,但可不是一个书生。
从鳐盛的态度看,鳐书应当是下一任锯鳐王。
明明其他族人在他面前听话无比,他还在她跟前装小白兔,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红蓼决定,她让洛泱直接与鳐盛说,警惕这个叫鳐书的男人。
城府太深,他看着忒不顺眼了。
鳐书越是笑,红蓼的脸就越冷,后面索性偏过头,不去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咳咳,”鳐书自觉太过分,他收了笑,“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洛泱在魔界过得可好?”
红蓼头也不转,“现在是好,以前就不知道,若是想知道,不如直接去问她。”
“拐弯抹角的,跟做贼心虚一样,”她说话不客气,“莫非鳐书大人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洛泱的事情?”
她背对着他,言语有些尖锐。
鳐书沉静下来,“倒也不算对不起,只是想弥补——”
“停停!”红蓼转身,她捂着耳朵,“我不想听你们的陈年旧事,”她指着里面,“等会洛泱出来,您亲自与她说。”
“我只是个小辈,也不是你们锯鳐族人,大多数事情还是要避开我的。”
“不用,洛泱相信你,我也相信你。”鳐书却是不听,他此刻不想停下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无非就是我喜欢鳐湘,鳐湘嫁给鲛人皇,爱而不得罢了。”他望向远处的竹屋,无声喟叹,“并没有太多故事。”
他也想有很多故事,但是没有啊,她和他的那条红线,从未交叉过。
红蓼放下手,依靠在门边上,“我不明白。”
鳐书看过来,“这都不明白?”
“是,”红蓼姿势懒懒,“我不明白,既然喜欢,为什么还有爱而不得?”
“直接抢过来便是。”她杏眼明亮,整个人极为鲜活,“不是我的,也让变成我的。”
“那不就是两厢情愿了吗?”
鳐书怔然,而后一笑,“是,的确如此。”偏偏那个时候,他没有下手,让洛溪抢了先机。
他连追都不敢,完全比不上一个小辈。
至今仍是追悔莫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