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宜说的没错,顾家这两兄妹的脾气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在外缓和一会儿,姜满转回内间,猝不及防撞入一阵浓郁的酒气中。
“顾嘉沅?”
见顾嘉沅的脚步虚浮着,姜满忙伸手扶了一把,这才避免二人双双跌倒。
顾嘉沅的身上虽染着酒气,颊侧亦微红,神志却不见半点醉酒模样。
她直起身来看着姜满,眉尾微挑了挑:“原来你请我用膳,打的是我兄长与皇城司的主意?”
姜满有些心虚,避开她的目光,走回圆桌旁:“你没醉。”
“你若想灌倒我,该用安神药才是,这点酒算什么,我缸里养的鱼喝了都不会醉。”
顾嘉沅紧跟着走过去,挪了椅子挨她坐下,颇有几分得意道,“我不过是装装样子,想瞧瞧你的葫芦里究竟买的什么药罢了。”
“你与三殿下做局,先是设赌约请我来春和楼,又引我兄长来这儿寻我……我猜,* 你们是要帮秦世子和那个花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