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回到夫君灭世前

分卷阅读48

梦境如何能当真。?y^o?u!s,h/u/l\o^u`./c~o\m/

“怎么这样急?”

洛长安垂首,柔声道,“燕京不比元陵,如今入了秋,你才醒来,小心着凉。”

说着,他放下手中托盘,转身到床畔取来她的鞋履。

见洛长安的动作较平日有些迟缓,姜满踩上鞋履,顺势寻了句托词:“我……是想问殿下的伤如何?这儿是什么地方?”

“还有些疼,不妨事。”

洛长安眼尾微垂,“这里是阮朝在京郊的居所,昨夜刚巧经过,便借用此地歇脚了。”

阮朝,京郊的居所……几个字连在一起有些陌生,姜满回忆了下,好似很少有见阮朝离开明正司的时候。

见她不语,洛长安指了指她颈侧:“该换药了,你不若先瞧瞧自己的伤?很长一道,怕是要留疤了。”

姜满这才想起颈侧被箭矢划出的血口。

她抬手去触,那里已缠上了一层细布。

洛长安按着她的肩坐在矮榻上,从旁取了只铜镜。+w`d?s,c¢w¨.·n¢e_t^

细布一层层解下,尾端粘连伤口的缘故,姜满吃痛地抽一口冷气。

洛长安扶住她的脑袋,并指在她的颈侧轻轻扇动了两下:“别动,扯到又要流血。”

血已止住,本光滑白皙脖颈上横了道可怖的血痕,姜满望着铜镜,皱了皱眉。

“伤口竟这样深么?”

昨夜分明不觉得有多疼,还以为只是擦伤。

她细瞧了瞧,想要抬手去触,手腕被捉住了。

“很深,再向内些便要没命了。”

洛长安攥住她的腕,面露无奈,“别好奇了,你少折腾它才好得快些。”

姜满不再动了,乖乖坐在案前由着他换药。

药粉灼得伤口发疼,她咬牙忍下,转而提及昨夜:“昨夜的事,是殿下提早布局?”

洛长安手下顿了顿,道:“倒也无需布局,每逢十五我都会出城祭拜,他们派人查明我的行踪,借机动手,我只是还施彼身。`萝_拉¢小/说¨ *最-新¢章?节?更_新_快*”

姜满望着铜镜里晃来晃去的影,又问:“那些人是长公主的人,她派人追杀殿下,是因秋岁宴上殿下将火引到了太康?城门失火,严知州背后是长公主的手笔,所以她是在害怕,怕殿下查到她头上?”

“嗯,我的确借秋岁宴设计了她一遭,严知州是她的人,她会派人来燕京杀我,也的确与此事有关。”

洛长安瞧着她蹙起的眉头,手下动作更轻了些。

他拿起细布,边道,“不过,她瞧我不顺眼也是寻常事,大概是将新仇旧怨叠在一起算了。”

姜满下意识侧首:“旧怨?”

洛长安及时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脑袋推回去。

细布缠绕而上,他移开目光,努力将注意从姜满微微绷紧的脖颈上移开。

他道:“我与她的旧怨很难算完,最初是因九年前的一个冬日,那时长公主……皇姑姑尚在燕京,我与秦让下学后出宫去玩,刚巧天降大雪,便一同到她府中暂避。”

“她本好意留我二人避雪,我却打翻了她的炭盆,烧了她的书案,烧毁了她案上的半数墨宝。”

姜满微有错愕。

不管如今或是从前,洛长安在她面前惯来沉稳冷静,少有失态的模样,没想到他幼时也有这样调皮冒失的时候。

姜满问:“是古画?”

洛长安摇头:“是她自己的画。”

姜满眨了眨眼:“既如此,殿下何不请人重新绘制后赔偿长公主,同她道歉赔罪,偏生因此结了怨怼?”

“我不要赔偿给她。”

洛长安曲指绕过她的脖颈,在细布的末端打了个漂亮的结扣。

一切妥当,他笑了声,“因为我打翻炭盆,本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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