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让洛长安看到她的脸, 生怕提及过往,她会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
过往的种种,如今的婚约……她猜到他们是一样的人, 却仍不知道,当一切都说尽,他们要用什么样的神色面对对方。
姜满的掌心沁出了汗, 拢紧了斗篷,假意醉酒:“你记得什么, 又是从什么时候?”
“许多年前。”
洛长安却说, “从前,许多年前我们曾见过的。”
姜满阖了阖眼。
这不是她想要的回答。
显而易见, 和从前小心试探时得到的结果一样, 洛长安依旧在逃避她的问题。
可他越是逃避,姜满心中的笃定就越加深几分。
但她没有引他再去说旁的, 只是捻了捻衣襟, 听下去。
“小满,我一直记得。”
洛长安垂下眼, “只是你忘了, 也忘了我。”
姜满心下一顿,仍没有说话。
洛长安的声音与晚风一同萦绕耳畔,他的嗓音里全然是对往昔的牵念, 言语触及到很遥远的曾经。
他说:“十年前, 我的父亲与母亲前往筠山和谈时,曾路过元陵。”
“他们带我一同去过元陵。”
姜满的神志一瞬清醒, 悄声抬了抬眼帘。
她听着他轻声言语,留意到他的呼吸有一瞬颤抖,心中也莫名涌上酸楚。
洛长安的面色不见有变,继续道:“母亲与夫人曾是年少时的好友,那时他们已多年未见,我们早于使团出发,加紧赶路,中途在望山下歇脚。留给我们停在元陵的时间只有三日,我们曾在望山下的别苑小住,侯爷与夫人带着你,提早等候在那里。”
“那是我第一次见你。”
“母亲牵着我的手,指着被夫人抱在怀里的你,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