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的手腕僵了僵。
她道:“太后娘娘思虑周全。”
洛长安看着她,想将她看透似的,目光也不放开。
好一会儿,他道:“南越的使臣即将入京,我奉旨前去迎候,需得出燕京城一趟,有些时日才回。”
姜满这才意识到,他们说的不是一件事。
洛长安又道:“岁除那晚,在灯花台行凶的刺客已查清楚,只是查过去的时候,人已自戕而亡了。”
姜满听着他交待,立时猜到了罪魁祸首:“是洛璟的人。”
洛长安颔首。
姜满的思绪活络起来:“想必是他白日与旁人的密谈叫我听到,想灭口我呢。”
“他不会有这个机会。”
洛长安的目光里染上几分锐意,很快又收起,温声道,“你放心,我离京前会安置好一切,魏澄会留在京城,随时将消息禀报给你。”
姜满信他所说的。
他说会做的事,就一定会做。
她只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