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看着正在割草的陈向松,也觉得自己胆子大,这荒山野岭的,她竟然也跟着他来了。
来都来了,夏禾和郑弋当然也要祭拜,两人分别在陈向松父亲和爷爷墓前鞠了一躬,然后站在旁边看陈向媛在父亲坟前,一边烧纸一边喋喋不休地说自己的近况,包括但不限于,自己订婚,学业,以及奇葩同学,顺带也提了提自己的哥哥。
没办法,到了这地方,陈向松就跟嘴被缝上了一样,一句话都不说。
回程的路上四人心情都有些沉重,一路沉默到村里,直到车被人拦住,沉默才被打破。
拦车的女人红衣黑裤,脸晒得黝黑,拍打车窗的手干燥粗糙,连声音都是干爽的泼辣。
“下车!”
那女人一边对着车里的人喊下车,一边跟旁边晒太阳聊天的人说:“他二叔都病得起不来了,他也不来看一眼,我们这心呐,寒透了!”
陈向松和陈向媛推门下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陈向柏和陈向怡也过来拉自己的母亲。
“妈,有事回家说,”陈向怡拉着母亲的胳膊,“你越这样我大哥越不想去咱家。”
“什么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