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看见了老爸的车还停在咖啡厅外,她有些不安的咬了咬牙凝视着桌上的小插花出神。·新′完′本*神^站+ ?更′新?最^快′
她虽然已经跟这个高柏渊将话都说清楚了,那按理说她就没有留在这儿的必要才对,但爸爸现在就在外面守着,她也不能就这么出去。
香草拿铁很快就被服务生端到了周薇的桌前,高柏渊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模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那瓶插花问道。
“周小姐是心情不好吗?”
不得不说,这高柏渊是个很细心的人,周薇自以为自己已经将自己的情绪掩盖的很好了,可还是被他一眼看穿了,她有些不解的回过神来看着他问道。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是学心理学的,现在在大学里当老师。”
周薇了然的点了头,她呼出一口气的端起桌上的香草拿铁喝了一口后看了一眼时间说道。
“再过十分钟,咱们就走吧。”
对此,高柏渊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他点了头后问道。,咸′鱼′看-书¨网/ ~更?新_最¨全?
“可以问问周小姐为什么心情不好吗?不是想要探听您的个人隐私,只是有点职业病而已,而且...心情不好的话倾诉出来可能会好很多,一直憋着会生病的。”
他太温和了,温和的周薇对这个人没有任何防备之心,她用咖啡杯里的小铁匙搅动着里面的咖啡将她和严少康的故事娓娓道来。
她说的很全,只是唯独没有告诉高柏渊严少康的名字而已。
高柏渊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打断她,只是默默的等她说完而已。
周薇从一开始的隐忍,到最后说到婚约的时候有些情绪失控的落下泪来。
“抱歉。”
她说着就从包里掏出一小包纸给自己擦了擦眼泪。
高柏渊表示理解的说道。
“既然这么喜欢,那有些事情周小姐不如自己去问清楚,很多事眼见都不一定为实,周小姐只看一些新闻报道,会不会太片面了?”
周薇何尝不知自己的太片面,可她实在是没有可以给予自己勇气的理由,她拿着手机笑了一下的说道。.搜`搜?小~说′网, /最`新¢章?节*更\新/快,
“这两天,他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我的手机设了密码,我爸妈是打不开的,所以...这一切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要结婚了,我们结束了,之前的一切也都是他骗了我。”
因为这个,周薇根本就给不了自己任何勇气,就算是她不顾一切的跑去香港找他,但她也知道以自己的能力什么都改变不了。
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想到这儿,周薇垂下眸掩去了眼底的泪光故作无事的说道。
“算了。”
高柏渊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聊下去,他的目光在周薇的包上掠过后问道。
“那周小姐带相关证件了吗?”
“什么证件?”
“港澳通行证这种。”
他的这句话让周薇彻底的沉默了下来,正如他所说那般,她确实是带了这些证件。
是出门前,她鬼使神差的从柜子里翻出来装在包里的。
看着周薇的这个样子,高柏渊就知道她一定是带了的,他看着她难掩落寞的神色温柔的劝道。
“带都带了,不如就去看看?解开误会也好,彻底了断也好,周小姐还是给自己一个结局吧,不然在往后的人生里,你总是会因为心底的遗憾,因为那一点点微末的“兴许”而痛苦的。”
高柏渊在心理学这个领域里耕耘了很多年,早年间他也有过自己的心理诊所,接触过形形色色的病人。
他很清楚,人的心里一旦埋下“兴许”的种子,这个种子就会生根发芽,最后大概率都会朝着难以预计的方向生长。
有些问题,如果可以在最开始就解决,那就不要心慈手软。
周薇有些许的动摇,她攥着自己的那个小包侧过头看向了还停在咖啡厅外的车深吸了一口气后又泄了气。
“我走不了,我爸爸还在那儿等我。”
“不用考虑这么多,我可以帮你,你只管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只要别把自己搭进去就好。”
或许是高柏渊的这句话太有力量了,彻底的撼动了周薇心中的这颗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