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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说了。\第¢一,看-书`网′ _已\发\布~最`新.章?节,”洛长安打断她的话,捏着她的指尖,“我不答应。”
姜满挣了下手,企图挣脱他:“比起权欲熏心的谋逆者,人们更愿意相信一个清清白白的人。你曾经的路有多难,你想还熙国一个平泰盛世,就势必要先拔除逆党取信于民,而那时,你每一步如何走来我都曾看见……”
指尖又紧了紧,继而猛然一松。
洛长安松开她的手,别开目光。
姜满的嗓音也跟着冷下来:“洛宁!”
洛长安偏过头去,不再听她的话。
他们两个的脾气是有些相似的,至少在执拗这一点上相差无几,姜满知道,这是再谈不拢了。
她掐紧指节,干脆一拂袖,起身离去。
不多时,街巷里悄声飘起了一道关于南安王与王妃的流言。
王爷与王妃不和,近日又不知因何在府内大吵一架,王爷忍无可忍,当夜便抱着枕头与被褥摔门而走,自此连房都不回,一连多日宿在书房。?k!a^n+s!h`u~d·i/.·c¢o?m′
街巷间曾有过二人感情不睦的传言,经此一番旧事重提,众人又议论起了当年二人定下又解除的婚约,直感叹嘉耦曰妃,怨耦曰仇,造化弄人。
不日后是中秋,王府里摆了场宴。
姜满没什么心思,换了身形制庄重的衣裳,简单梳妆后便去赴宴。
走入殿中时,洛长安已坐在主位。
比起她一身素淡,他的行头倒是华丽许多,一身锦袍,衣襟衣摆皆是满绣的浅金色丝线,指节上还挂了只小巧的金韘。
是花了心思的。
走上前时,姜满多看了他一眼,待走到他身边,又收回目光。
一道视线打在身上,她垂着眼睫朝前行了个礼,目不斜视地落座在他身侧。
洛长安没有言语,只拄着案桌,兀自转着酒盏。
两个人挨着坐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宴中,即便有丝竹声相伴,殿上的气氛也格外压抑。,x.i^a,n¢y¢u?b+o¢o·k+.·c\o?m·
众人皆看出殿上的二人神色不悦,纷纷低头用膳饮酒,连低窃相谈也无。
沉闷许久,一阵清风自殿门掠入,吹散了宴上的酒香。
一身着南越服饰的女子行至殿中,款款行礼。
姜满微微眯起眼睫。
一官员自席间起身,也朝上行了个礼:“殿下,臣近日得了个舞姬,今日借节庆斗胆献上,为殿下助兴。”
一道似有似无的视线自侧掠过,姜满佯装不知,面色平静地端起酒盏。
身侧传来一声轻笑:“好啊。”
姜满攥着酒盏,浅饮一口酒。
殿中的丝竹之音变换,应和着女子身上的金玉配饰叮铃作响。
袅袅婷婷,水袖翩跹。
从风回绮袖,映日转花钿。
一舞终了,丝竹声缓缓消散,抚掌声起,洛长安轻动手指:“赏。”
“是要赏的。”姜满放下酒盏,接着他的话说下去。
她轻笑,看向献上舞姬的官员,道:“如此妙人,本宫瞧着也很是欢欣,不知大人从何处寻得,可愿再去找寻一番,也为本宫寻一位小郎君来?”
一言既出,满殿皆静,众人连大气也不敢喘。
反观一旁的南安王,竟是出人意料地没有大发雷霆,当众被王妃下了面子,脸上连愠意也无,反而十分平静。
献人的官员还未来得及从领赏的心绪里跳脱出来,倏然听得姜满这话,脊骨发软。
他弯身再拜,观察着殿上二人的神色,嗫嚅道:“禀娘娘,臣……”
姜满笑意更盛,起身,拖曳着裙摆走下阶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