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回到夫君战死前木妖娆讲的什么

同我说,那是与我定下婚约的人。,求+书.帮¢ *已*发-布~最,新~章?节/”

“那时我问母亲,婚约是什么?”

姜满心头微动,关于过往的记忆一寸寸复苏。

十年前正是她大病一场,她只记得在寝院躺了许久,之后再未去过望山脚下的那处别苑,家中也无人再提及过当年之事。

听洛长安这样说,姜满依稀想起一道鲜妍的影子来。

马车停在望山脚下的别苑前,她与父母亲一同去迎,女子跃下马车,快步走来挽母亲的手,又碰碰她的脸,抚抚她的发。

她对母亲说:“小冉,这么漂亮的娃娃,借我带回燕京养养再还你,怎么样?”

末了,拿出一包饴糖塞到她手里,弯着笑眼问她:“小满,要不要和姨母去燕京玩,燕京好大,每天都有饴糖可以吃。”

饴糖包在一方绘了山水的绢帕里,绢帕解开,骨碌碌滚下一颗,被跟上来的男孩捡起,放回她的掌心。

洛长安只长她两岁,那时却已性子沉稳,举止守礼,他后退一步,躬身行礼:“晚辈洛宁,见过伯父伯母。_l!o*v!e*y!u?e¨d?u.._n!e.t¨”

姜满眨着眼睛看他。

日光被风吹散,拂过他的肩头,他的发梢也落上一层浅金。

洛长安抬眼看她,又垂下头,递上一枚雕了雀鸟的玉佩。

女子笑了,道:“这孩子临行前问他父亲要了书房里的那块玉来,原来是要作送给他妹妹的见面礼。”

姜满提起玉佩,流苏穗子荡过掌心,她想摘一捧花来还赠给他。

掌心有些痒,是洛长安的长发经风拂过,轻轻荡过来。

洛长安的声音复又落在她的耳畔:“那时你被夫人抱在怀中,不哭也不闹,眨着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我想,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乖巧漂亮的小孩。”

“可天黑下来,我却在后院遇见你,你利落地踩着石块爬墙翻墙,动作熟练的好似已做过许多次,我又想,皇城里沉沉闷闷的,如果那里也有像你这样有趣的人就好了。^狐_恋′文!学.?无·错,内′容,”

“你带着我一块儿翻出去,你的手攥过院墙上的藤蔓,掌心染了一片绿,我的衣袖就也染了绿色。你说想到后山去摘花,我随你走着,问你元陵有什么有趣的地方,你说沿着那条山路一直走,我们就能见到元陵最高的山。”

千里云峰,遥山万叠,元陵望山,世间盛景。

姜满攥紧衣襟。

她带他看过的。

她与洛长安第一次见面时,她就曾带他看过的。

山路陡而长,天幕闪烁,他们在漫天的星子下走了很远很远,走到天边一片红蓝交织,天要亮起来,他们停在一座荒庙里歇息。

荒庙,匪寇,大火……细碎的画面交错在脑海中,姜满的呼吸有些乱,胸腔也一起一伏。

他们在荒庙中遇见落脚的匪寇,侥幸逃脱后藏匿在山林,一直到太阳升起来。

匪寇寻不到他们,生怕暴露行迹,干脆在山林里放了一把火。

火浪席卷,滚烫的火焰迎面扑来,一寸凉意按上她的手腕。

“小满。”

洛长安轻轻唤她,抚过她的脉息。

姜满却开口,道:“我记得,在望山,我们……一直跑,一直跑……”

洛长安轻轻“嗯”了一声,下意识摩挲她的手腕:“我们没有地方可以躲,都不知道会去往哪里,只好沿着山崖的峭壁侧向下爬,你拆下发带系在我们两个的手腕上,一条鹅黄色的,绣着蒲公英的发带。”

“火势太大,直到下了一场雨才熄灭,你发起了高烧,身体好烫,可即使这样,你却问我……你有什么愿望吗。”

“在望山许愿会很灵的,许个愿望吧。”

马匹停下,洛长安收了收缰绳。

那次他们在山间躲了许久,第三日的清晨才被家中人找回去,姜满高烧不退,回到姜府后便一直昏迷不醒。

父亲母亲与他一同前去认错,回到寝居后破天荒地罚了他,跪在院子里的时候,洛长安才意识到,姜满的发带还缠在他的手腕上。

后来,行程紧密的缘故,他们只得先离开元陵,途中洛长安也病倒下去,被明正司的人带离了筠山,提早返回了燕京。

可那条发带缠绕在他的手上,被他珍藏在心口,将他的心也缠紧,直至许多年后,直至如今。

十年前的记忆一寸寸拼凑起来,当年筠山一劫后父亲没能回来,绢帕与玉佩,连同所有陈旧的物什与记忆都留了在望山脚下的那座别苑里,此十年之间,再无人踏足。

那才是她与洛长安的第一次见面。

姜满的呼吸平复下来,思及过往,却觉察出些不对。

绢帕,山水……洛长安的母亲和父亲……

她再次想到那日在御书房,洛长安与太后面对皇上时的诡异气氛来,却一时想不通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落脚的客栈是明正司在太康的地方,晨光熹微,透过窗子投入帘帐,洛长安背着人走进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