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音像是被丢进火海,赤热的焰瞬间将她包围,她心慌意乱,想要逃,身后的大掌又将她锁住。
“别怕,音音。”他还在低声蛊惑。
林汐音熬干意识,终于在他的指引下探进去,手心都在颤。
耳边传来裴清宴难抑的闷哼声。
林汐音羞到快要不能呼吸,仰颈闭上眼,深呼吸,哪怕房间原本就是一片漆黑。
“怎么办。”她听起来像是快要哭,“我不太会……”
说话间手心里又有一些变化。
她音调都颤起来:“握不住……”
裴清宴覆拢住她的手,动了两下,埋首进她颈肩,含住一小块肉,轻吮着。
热气落在她耳边,林汐音脑袋彻底发懵。
“就是这样。”裴清宴喘着气,呼吸也乱,“做的很好,音音。”他哄着,仿佛有无限耐心,“再坚持一会儿,好不好。”
林汐音艰难地点头,手上动作没停,不知道是哪里刺激到他,他又重新贴上她侧颈。
深深浅浅的啄吻。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林汐音想,应该是很久的,不然她的手不会这么酸。
不知道算不算结束,她靠在他肩头缓神。
彻底没了力。
裴清宴清理干净她手心的痕迹,微微偏头,轻吻了下她耳尖。
“累了吗。”
他不再阵阵地发烫,看起来好了许多,可林汐音贴他很近,有很多来自他的反应难以避免、也难以忽视。
她声若蚊蝇:“你好像还没有好,我……”
“没。”裴清宴沉声否认,捉住她微微抬起的手,亲她头发,说,“没事,我已经好多了,谢谢音音。”
林汐音又把头埋起来:“不客气……”
裴清宴把她抱到楼下他的房间,在浴室里又重新帮她洗干净手,林汐音垂着脑袋任他摆弄,等收拾好躺进他温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