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为民除害，被诈骗的受害者为此欢呼鼓舞，这样就有更多的人免于被诈骗的痛苦。

陈寿贵几乎发疯，一下又一下凶狠地刺着，直到他精疲力竭地摔倒在地，对方的眼睛仍旧死死盯着他。

为什么她还没死？

陈寿贵砸碎陶瓷洗手台，把尖锐沉重的瓦片狠狠砸在她的脸上，一下，两下，三下……

知道女孩面目全非，惟独那一双血色的眼睛还在死死瞪着他。

为什么她还没有死！

在极度的惊惧和愤怒下，陈寿贵再也没有力气行动，他瘫软在地，嘴里仍旧骂着不干不净的脏话。

为什么就是不死！

眨眼间，陈香心又不见了，他松了口气，这贱女人果然害怕了！

接着，一双绵软冰冷的手从背后抱住他，声音和她生前一模一样，恶心的造作的娇嗲的声音。

“为什么……死的人只有我……”

陈寿贵只觉得胸口一凉，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破碎的镜子里，他的脸正在逐渐恢复，他又变回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