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宴没有异议,还是点头:“好。”
兄弟俩又沉默对峙了会儿,许砚知问:“你拿的什么。”
裴清宴指尖一顿,反应了几秒,才说:“她种给我的花。”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又过了会儿,许砚知说:“走吧,回家把生日过了。”
裴清宴养身体的这段时间,许砚知很少找他开会。
他忙了很多年,突然闲下来,才发现他曾经执着的,最看重的那些,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可替代。
他开始慢下来,没事就去林汐音的那片花田,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在家里他会自己做饭,大部分时间都是西餐、甜点,他不爱吃,有时就那么看着,时间也悄然流去。
他好像变了很多,又似乎还和从前一样,寡言,沉默。
过年的时候许听言回国,还住在他同小区的那个房子里,偶尔过来蹭饭,他总是在烤蛋挞。
许听言百无聊赖地坐在岛台边上晃腿,问他:“哥,今天能不能吃点别的啊,蛋挞我都要吃吐了。”
裴清宴沉默地设置烤箱时间,回身递给她手机,拨出“yan”餐厅的电话:“想吃什么,自己点。”
“好嘞。”许听言接过手机,报菜名似的说出一溜想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