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几乎沁透她的皮肤。\求!书?帮_ ·最,新-章.节·更/新¢快^她尝试用灵力抚平时寂的伤口, 可所有的灵力在触及那狰狞的伤口之后, 都于事无补。
“怎么恢复不了……怎么恢复不了……”
一次又一次的慌乱让她眼眸中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泪自第一次落下之后,仿佛轻易便能凝聚,一点一点洒在时寂的胸口之上。
她生出一种即将失去时寂的惶恐。
即使衢元真君说过, 时寂是因龙体强健之故, 可以离心而活。可是他又一次地剖开了自己的心脏啊……
那道早已存在的狰狞伤疤,他究竟遭遇了什么……
她将他放在榻上, 慌乱地用灵力覆盖着他的伤口,转身奔走,“我去找衢元真君来……我去找衢元真君……”
草木的清香依旧停留在鼻尖,温暖的怀抱却骤然消失,失血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点点地变冷。
时寂眼神涣散地看着姜风遥离开时的重影,蛟尾无力地垂落,眼中露出绝望地痛楚。_4?3~k-a′n_s_h!u′._c\o¨m^
师尊走了。
她终于还是不要他了。
“衢元真君!”姜风遥刚出门便一头撞上衢元真君。她焦急地身形几乎快把衢元真君撞得一个趔趄。
“你干什么了?!”
衢元真君一脸震惊看着她。那满身的鲜血仿佛盛开的靡丽花朵,一双惊惶的眼眸无助地看着他。
他一脸疑惑地走进屋内。
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你们干啥了?!”衢元真君一脸莫名其妙,“我这才离开几刻钟,你们这血呼啦的是想干嘛?”
姜风遥嗫嚅着不知该作何回答。
“好家伙,连心都给剖开了。”他看着时寂裂开的胸口,露出一脸早知如此的神情,“看!我就说他没心吧!你们还跟我犟!”
说着他还砸了砸嘴,“不是我说,你这做师尊的也太狠了点。他就是真不肯承认,你也不能生剖人家心呐。”
姜风遥尴尬又焦急地搓着掌心,不知该作何解释。·比!奇/中\文`网- ?首`发.“这一天把我给忙的。”衢元真君翻了个白眼,伸出手细细探查起时寂的伤口来。
而后他惊叹出声,“嚯!竟能以血脉滋生出一个心脏的躯壳!不愧是龙族血脉,也算是闻所未闻了。”
他故作高深地捻了捻并不存在的胡须,“看来若是有心有情,即使被剜去心脏,也会以其他的方式再度出现。真不知是先有心而后生情,还是先有情而后成心。”
姜风遥茫然地看着衢元真君,懵懵懂懂并不解其意。只听到他话中的关键,“他的心……是被硬生生剜去的?”
姜风遥心中猝然一痛,
那得多疼啊……
可他今日,为了向自己证明他有心有情,竟再一次重复从前被伤害的行为,剖开了自己的心……
“是啊。”衢元真君点点头,“你看,心上的伤疤始终未曾愈合,还有残留的剑气。”
剑气?
姜风遥闻言一怔。
她强忍住心中的痛楚,上前看着时寂被血脉包裹的空洞心脏。那处伤痕在经年累月的岁月中早已变得陈旧,剑气却始终未曾风化。
姜风遥瞳孔骤然紧缩,“这是!”
方寸剑法!
她几乎一眼便认出,那是方寸剑法才会有的凌冽剑气!
方寸剑法是师尊给她的。
这是齐云宗的剑法。
她想起大师兄曾说过,九幽魔蛟被齐云宗第一任宗主镇压于九幽冥域之中。
如果阿寂是被方寸剑法所伤,那么阿寂的心,会不会也是被齐云宗主所剜去。
镇压就已足够,又何必再剜走他的心!
齐云向来以仁修道,从不会做这般赶尽杀绝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