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遇到什么事了?”周世景就坐在她身边。
她摇摇头,那件事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几日之后,等帝君过完寿辰,她就该去恭陵巡察了。她抱着周世景胳膊,头靠在他的肩上。
“怎么了?”周世景温声又一次问道。“从昨天起,你就心事重重的样子。”
“家里人多了,我是想换个大点的宅子,上次去将军府求药,丢了大半家底,这会儿钱不够了。”杨思焕苦笑。
周世景挑眉:“就为这事?”
杨思焕颔首。
周世景笑了笑,低头摸着她的脸颊,轻声问:“大概缺多少?”
杨思焕想了想,随口说:“二百多两。”她不会撒谎,怕周世景再问下去,便去洗澡了。
洗完澡心情舒畅许多,她穿着中衣蹑手蹑脚来到卧房,周世景已经睡下了。
他睡得很规矩,双手紧贴着身侧,仰面朝天,眉目恬淡。她悄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后独坐床沿,怅然若失。
不知为何,这个时候她突然想到张珏。
那厮似乎是天生的政治家,朝中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