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因为这种时候,当事人的家属都会比当事人更担心,很正常的。”
“这又是哪儿听来的道理?”
“出自——沈离离大师之口。”
沈燎低下头,笑了声。
沈离离跟着警官走进审讯室,房间里光线不太亮,给人一种黑沉沉,略显压抑的氛围。
她抬眼,就对上了一双黑色瞳孔,接着,那人咧嘴一笑。
汤振今年已经快五十岁,跟白面团似的于广通完全相反,他身材精瘦,皮肤粗糙,眼窝深陷,瘦得眼球往外凸,头发杂草一样乱糟糟。
仔细看才能发现,沈离离再瘦个十多斤,估计会与他有三分相似。
对视的一瞬,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直立。
她不明白自己在怕什么,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是一根干枯的藤条,他什么都做不了。
但心跳依然很快,耳朵里响起敲鼓一样的咚咚声。
“小离呀,都长那么大了?真漂亮,跟你妈一模一样。咱们父女俩多少年没见过了?”汤振笑着,露出黄牙。
又闻到了。
沈离离嫌恶地皱了皱鼻子。十年如一日,他身上总有一股怪味,混杂着烟草和汗臭的某种焦味。
警官陪着沈离离坐在办公桌后面,汤振坐在审讯椅中,头顶有灯照着他的脸。
这个角度看,更瘦了,像挂着一层皮的骨头架子。
沈离离懒得和他废话,直接问:“你说我有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