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君玉的儿子林砚洲。他坐在旁边,沈离离放松了很多,“砚洲,今天不上课吗?”
“请假了,没什么重要的课。”他说。
高中居然能没有重要的课。
沈离离有时也会有点佩服这些文化课优秀的小孩,她从小学就已经定下了音乐道路,大把的时间都花在上面,始终没体会过文化成绩名列前茅的感觉。
她问他会不会为考试紧张。
林砚洲很稳重地说:“偶尔会。”
她没忍住笑了笑。
“离离姐,”林砚洲忽然正色了些,说:“我听说,沈家清明祭祖你没去?”
沈离离听得出他没有恶意,回答道:“嗯,没去,就吃了个晚饭。”
“你的意思是完全脱离沈家?”
他的直白让沈离离稍稍惊讶,但也让对话更轻松,“其实我原本也算不上沈家人,这样总比继续不伦不类地待在那儿更舒服。”
林砚洲说:“我明白了。”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性格,但在这张桌上最熟悉的就是对方,自然聊的多一些。
很快,服务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