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时针指向了七点半,老师接了个电话后牵起她的手,马不停蹄地往学校门口走去,语气如释重负:“你哥哥来接你了。”
她被老师拽着,为了跟上大人的步子吃力地小跑着。倏忽间,猝不及防地摔了一跤,跌到水坑里,校服瞬间沾上泥水。
寒冷和潮意穿透衣服,侵蚀进皮肤。在那一刻,她开始有了不祥的预感。
老师大惊失色,匆忙把她拉起来:“哎呦,没事吧?快回家去换身衣服,你哥哥就在外面,已经很晚了,老师也要回家了……”
雨水溅进鞋子,白色棉袜被浸湿,寒气顺着脚底往上爬,她哆嗦了一下,从来没有那么讨厌过雨天。
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宾利,一个撑着伞的少年站在车旁,穿着得体的西服,沉静无声。
离离抬头,远远与他对上视线,隔着雨水和雾气,还是看清了沈燎眼尾的红。
他走上前,眉皱得极深,从老师伞下将她接过来,把伞又往她头上移了点,对老师点头:“麻烦您了。”
老师始终在微笑:“不麻烦,如果不是车坏了,我该把小孩送回去的。”
沈燎没再多说,带着离离上了车。
“哥,”离离抬头,忍住泪意,拼命睁大眼睛望着他,“是不是出事了?”
沈燎没答话,拿了一张宽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