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远离跟葬礼有关的一切,埃尔瓦感觉压在心口的力道渐渐消失。
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悲伤是单纯因为罗伯特,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它需要自己伤心。
她拉着巴基去药店买了一瓶药膏,不容拒绝地让他撸起右手的衬衣衣袖。
“其实不怎么痛。”埃尔瓦柔软白腻的手抓着他的粗大的手掌,叫巴基悄悄红了耳朵。
“还说不痛,都青了。”埃尔瓦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他的手臂很有力量,汗毛生在白色的肌肤上,那团被一巴掌盖下来的青紫很明显。
在巴基故作可怜的眼神之下,埃尔瓦将药膏塞到他手里。
这让以为她会给自己抹药的巴基不知道失落还是松一口气好。
等他涂好药,面对的就是埃尔瓦的盘问。
“你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