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白天的拍摄,姜枝一整晚都睡得不消停。,我.的^书!城~ +更!新·最\全^
梦境来回切换。
主人公却只有一个。
席肆。
唇间不经意地溢出了他的名字。
宿聿年捏着听诊器的手抖了抖,他偏头冲站在一边紧张兮兮的席肆扬了扬下巴,不着调地开口:“你老婆梦见你了。”
席肆:“……”
他是三点多的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姜枝睡相不老实,睡到半夜之后,整个人窝在他的臂弯里,甚至还一股劲地朝着他的身子靠近。
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冷。
席肆第一时间打了宿聿年的电话。
宿聿年赶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分钟后,席肆刚好在旁边给姜枝准备热水。
宿聿年直接过去给姜枝做初步诊断。
结果还没碰到人,姜枝就开始喊席肆的名字。
这无疑给大半夜还要来给席肆打白工的宿聿年医生来了个暴击。¨小′说¢C\M\S, /已~发+布·最¨新-章?节?
“你们玩挺花啊。”他刚想要挖苦,好巧不巧却看到了姜枝脖子上明显的吻痕,于是话锋一转:“人该不会是被你弄发烧的吧?”
“……”席肆没忍住开口:“你能不能专业点?”
宿聿年忍了忍,开始给姜枝做检查。
简单地诊断之后,宿聿年判断姜枝这应该只是普通的受凉导致,再加上扁桃体发炎,所以才会起烧。
简单给姜枝开了消炎药,宿聿年就准备闪人。
他收拾小型随身医药箱的动静不小,瓶瓶罐罐堆积在小小的医药箱里,因为他整理的动作发出嘈杂的声响。
姜枝迷迷糊糊地从光怪陆离的梦境里抽离出几分意识。
但也还是懵的。
模模糊糊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她无意识地将这些话全都带进了梦境。
与此同时也将他们的对话听清了几分。\第¢一,看-书`网′ _已\发\布~最`新.章?节,
宿聿年话密,走之前还不忘提醒席肆:“我不知道你跟她联姻是出于什么目的。”
“但是,你最好跟她讲清楚你的想法。”
空旷的主卧里传来细微的拍打声,宿聿年拍上席肆的肩头:“你别忘了你跟我说的那个——你一直在找的那个女人。”
“说清楚,对谁都好。”
宿聿年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姜枝,“走了。”
姜枝浑浑噩噩地全都听了进去。脑子已经开机,但是眼皮却依旧重的不像话。
她甚至无法支配自己的动作。
被动地阖着眼。
在这一刻,姜枝清醒地认识到了自己空落落的心情。
她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暗示,一定要记住这个小插曲。
等醒来之后要找席肆问清楚。
宿聿年走之前给姜枝打了退烧的针剂,现在人已经退烧了。
席肆没再去睡觉,他手撑在床边,一手捏着姜枝的手放在唇边亲。
“等一切结束了——我就告诉你所有事。”席肆表情有些沉重,脑子里循环往复地播放着几年前有关于她的所有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