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肆闷声笑了下,动作仍然不停,“姜小姐,你还挺记仇。”
“那我们互换一下。”
他从那处柔软处抬起头,“这次我动手。”
“你动嘴。”
他说:“扯平。”
姜枝:“...”
直到最后那一刻,姜枝的视线还在无处安放地乱飘。
某个间隙,视线恍惚地落在他的身上。
脑子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才注意到他现在依旧衣冠楚楚,而自己则凌乱地不成样子。
席肆的呼吸渐重,声音落在她耳边鼓励,“宝宝,再靠近点。”
姜枝咬着唇瓣,顺着他的话又往前了几分。
视线慌乱地不知道往哪里放,姜枝盯着他身上依旧齐整的睡衣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什么不脱?”
说着她就故意用了点力,像是在趁机报复。
席肆没忍住,在她耳边重重地呼出口气,“宝宝,这要怪你。”
他声音不稳,还带着浓重的喘,“我帮了你,但是你没帮我脱。”
倒打一耙算是被他玩得明明白白,只不过现在的主导权在姜枝这里,她扭了扭小蛮腰,似乎找到了一个关键点。
因为席肆额角上的青筋开始暴起,他拿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圈住她的腰,“姜姜。”
看着他连不成语调的样子,姜枝逐渐对这种感觉上瘾,就着力道继续。
还没高兴一秒,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就重新被他扑倒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微凉的触感跟身前的火热形成鲜明的对比,姜枝撑着手去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
这个姿势不好发力,席肆只能撑着桌子把她圈禁在自己跟桌子跟前,手臂发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