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车库,上车。
这辆车看着很眼熟,坐进驾驶座,操作系统也很熟悉,沈离离仔细一回想,发现真是自己曾经开过的。
不过她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口问了句:“你以前是不是也开这辆车来接过我?”
沈燎正在扣安全带,闻言,语气不经意地解了她的惑:“看烟花秀那天晚上,后来你带我去汽车影院,我们还在这辆车里看电影。”
沈离离的回忆于是又飘回了那晚。
在游艇上和陌生乐团一起演奏爵士乐,持续了二十分钟的烟花,还有在汽车影院看的《海上钢琴师》。
今日下午,阳光正好,冬天已经过去很久,他们也不再穿大衣。
但回忆似乎是带着温度的,有游艇三层上方的寒风,还有车子里不动声色的燥热。
“离离,”沈燎出声,“在想什么?”
“没有。”
她晃晃脑袋,深呼吸,然后启动了车子。
沈离离开车很稳,虽然速度在沈燎看来无异于乌龟爬行,但她全神贯注的精神还是很可贵的。
他充当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