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邵昱年面上风轻云淡,实际听得挺仔细。
前人经验,多听多学,大有裨益。
譬如此刻。
他去父亲那里,向来是秘书安排车接车送,但那日郑澜说自己查了班车,他便顺着她,半句都没提。
邵昱年收起手机,肩头忽然落下一份重量。
他低头一瞧,女孩子不知何时换了一侧倚靠,枕上了他的肩。
他领口的扣子没扣,她的鼻梁微微剐蹭着他颈间的肌肤,温热香软的气息顺着他的胸膛沉下去,小腹骤紧。
邵昱年缓缓收了势,将展开的手臂一点点弯回来,离她不过半寸之遥。
大* 巴车顶的空调忽然吹出簌簌凉风。
梦中的女孩子一激灵,缩了缩身子,靠他靠得更紧了,几乎是依偎在他的胸膛前。
他低下头。
小姑娘睡颜清妩,隐隐的清倔劲儿不见了,靠着他就像是抱住了根浮木,只一味地往他怀里钻。
男人的乌眸黯了黯,喉结滚动。
骨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