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昱年,你那天说的话,我还记着呢。”
“只要我伸手,总会有人拉我一把。”
“我特别感谢你拉了我一把。”
邵昱年在听,清淡的眉眼漫不经心地垂在她身上,审视了片刻。听她说完,才问:“你上岸了?”
郑澜刻意忽略掉前几天的那通电话,以及挂断后自己心中的翻江倒海。
她浮出明朗的神色,竭力代入湖上此刻相视而笑的浆板队员。
浑身湿透了,还能放声大笑。
她同样笑晏晏地看着邵昱年,“爬上来啦。多亏了你。”
邵昱年的呼吸不疾不徐,望向她的目光也不急,反而更像在揣摩探究。
小姑娘笑得很动人,脸上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心无杂念。
像是打定主意要这样与他相处。
大大方方。
良久,他似乎是看透了什么,一丝一缕地扬起抹笑,眼底雾雾霭霭,声音也挑起调来。
“怎么回事啊郑澜。”
“用完了就想扔一边是吗?”
话被这么一说,就有点难听了。
他与她之间仍留着克制的距离,颀长身躯虽然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控住她,但一点动作都没有。他眼里分明弥漫着寡淡清冷的光,却实打实地烫了她一下,一时间思绪都被扯乱了。
郑澜微张着唇,好半天合不拢,也不知怎么反驳。
好一会儿沉默过后,邵昱年才敛回视线,语音清疏了不少:“逗你的。走吧,陪我散个步,就算是谢礼了。”
郑澜缓过劲儿,一边和他继续往前走,一边也松弛下来,“瞧你说的,怎么叫扔一边了?我这不是还特意来找你了嘛。倒是有些没良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