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铖的呼吸开始不连续地打颤,眼睫潮润得浸湿了手掌。他舌尖抵住齿关,好一阵才能说出话来。
“澜澜,我们再试试……”
她打断他,声音温和地替他回忆:“康顿酒店。你就在门外,是不是?”
蒋铖的身体忽然僵了,像是被猛地摁进海里,肺部的空气不断被挤出来,下一秒就要窒息。
而那只温柔坚决地将他按进去的手,和此刻把着他捂住自己眼睛的手,渐渐重合。
他忽然反应过来,开始本能地扒开她的手,挣扎着要往岸上爬。
郑澜死死地替他按住。
她继续问:“听到什么了?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他嘴唇迅速干裂发白,颤抖着摩擦,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她胸腔中有口古钟在震动,强忍着崩溃,竭力平静地继续。
“邵昱年他压着我在门板上,我们在那里接吻,厮磨。那天真的好热,你在外面一定更热。”
该撕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