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
邵昱年清清淡淡地掀起眼皮,似笑非笑,“一下午了,躲什么呢。”
“刚才跟别人打电话时不挺凶的么。”
郑澜突然觉得荒谬。
早上那点情绪,回想起来实在蛮不讲理。
明明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但她不知怎么了,莫名委屈,还控制不住地放大。这心思若是被邵昱年知道,恐怕都会摸不着头脑。
她定了定神,挺平静地问:“你什么时候到的?”
邵昱年:“昨天半夜。”
他说完,凝神端详了她片刻,忽然弯起了唇,目色了然:“没有第一时间跟你说,不高兴了?”
“没不高兴。”她当机立断地否认。
打死都不能说实话。
邵昱年愉悦松快地侧睨着她,狭长的眼中破天荒布满了浓洇晴光,仿佛能烘干门外的潮湿似的。
他耐心细致地解释:“车晚点了,两点多才到,我想着你白天泡在店里,晚上又去排练,估计累得很,早就睡了。”
“下回肯定给你打电话,太晚的话也发条消息,嗯?”
他声音柔得厉害。尾音绵而沙,叫人抵抗不了。
邵昱年仍然松松垮垮地扣着她的腕,拇指摩挲了下她轻薄的腕骨。见她慢慢地点头,他又融融无声地笑起来,抬起手,轻轻抚了下她的乌发。
按说她会一激灵,抖开他的手。
但邵昱年实在太克制,太轻柔,碰着她发丝时几乎毫无重量,像是控制着腕力,没有完全压下去。
这架势很矛盾。明明热切温柔,手上动作却极致谨慎,很久之后郑澜在围观救助流浪猫时又见过一次。
救助员说,流浪猫往往被抛弃或伤害过。因而要不急不躁,一点点引诱,用猫条骗取它的信任,用抚摸建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