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我又一次贴上。

就这样折腾了五六次之后，我又一次给他贴上。

现在，符纸贴上之后，连心智恢复的速度都变慢了，过了足足好一会儿，王守成双眼才恢复清明，清醒过来。

此时他一脸的虚弱，眼神黯淡无光，面色发青，印堂发黑。

因为他灵魂太虚弱了。

我将符纸拿掉了那么多次，对他的灵魂融合已经产生了不可逆的影响，现在他就算融合完成之后，灵魂也比其他人要虚弱很多，很容易再一次丢魂，心智也很容易被影响。

总之，他灵魂变弱了，不可逆的变弱了。

是我故意的。

为了套话，我不能直接杀了它，但他却想害死我，让我当替死鬼，我总得报仇发泄一下吧？

还有一点，那就是我不用点狠手段，王守成是不会老老实实说真话的。

他一定会想着编瞎话糊弄我，拖延时间。

所以我得给他来点狠的，让他害怕。

王守成这次恢复清醒之后，赶紧大喊：“别撕了……别撕了！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别撕了……小方……不对……林爷，你是我爷，别撕了，我不想死……”

这次，我没有撕。

“你只有一次机会了。”我开口说道。

王守成看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解释道：“符纸已经不能再拿下来了，一次都不行了，因为你的灵魂扛不住了，再拿下来一次，就算贴回去，你也无法恢复了，只能变成一个灵魂不完整的活死人，一点挽救的办法都没有，所以你只有一次机会，要是让我知道你耍心眼，我就把符纸撕下来，让你不得好死。”

王守成吓得额头冒汗，浑身颤抖，手脚冰凉，嘴里不停的说道：“我不会骗你的……别杀我……你问什么我都说……”

刘旭坤已经被吓傻了，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我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

连冯瘸子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他也没想到我居然这么狠，用这种办法逼王守成开口。

这可比什么刑罚都恐怖，是从精神上摧毁一个人。

毕竟没有人愿意变成灵魂残缺的那种痴傻状态，那还不如死了呢。

我看差不多了，就开口问道：“现在告诉我，王家跟我爷爷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