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五人全都沉默了。

不过看向我的目光则是各有复杂。

有惊诧，有质疑，还有不屑。

“年轻人，话别说太满，不是我们看不起你，而是考核真的不简单，你考一级我都觉得悬，更不要说高级别了，你这个年纪，在各个职业能入门就不错了，有些拜师晚的，在你这个岁数甚至刚刚拜师，结果你已经来考级了，换做是你，你也会觉得不靠谱吧。”眼镜男说道。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前辈的想法。

那旗袍女问道：“年轻人你想考几级来证明自己？”

这话一出，还不等我回答，壮汉就给我了个台阶，说道：“滥竽充数之辈一般只靠一级，只要这年轻人能考出二级，就足以证明清白。”

这壮汉对我的印象挺好，能看出他挺向着我的，此时担心其他前辈刁难我，所以先一步开口，给我定个比较低的标准，不至于让我太过为难。

就算其他前辈不满，也不好当中驳了壮汉的面子，所以壮汉这是在帮我。

我对壮汉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后对所有前辈做了个揖礼，说道：“我爷爷曾教过我，要么就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晚辈打算直接考五级风水师，请诸位前辈考核！”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了。

偌大一个广阔的风水界大厅，整整一层楼，安静的落针可闻。

这五个前辈本就是风水界的高层之一，再加上他们本身就实力不俗，所以刚一露面的时候，大厅里其他人就都看了过来，十分吸引注意力。

我们的对话从始至终都被所有人听着，不光这五个前辈觉得我是滥竽充数的，其他人也认为我不靠谱。

结果我却冒出来一句，要考五级，这句话直接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片死寂足足维持了两分钟的时间，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说话，甚至空气都凝固了。

终于，坐在角落的一个人打破了沉默，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其他人也都紧随其后哈哈大笑。

就算没有笑的人，看向我的目光也是轻蔑与不屑。

更多的是认为我不自量力。

“我没听错吧……”

“这小子要考五级？”

“他才多大岁数啊，看起来就像个初中生一样……”

……

在场的人议论纷纷，这五个前辈也脸色难看起来。

壮汉露出讪笑，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他对我第一印象不错，是想帮我的，但是在他看来，如果我这么不自量力的话，连他也帮不了我。

那女上司是最先表露出不屑的。

她第一个开口说道：“各位都看到了吧，不是我针对他，而是这年轻人不知高低。”

现在连壮汉都没有办法帮我说话了，因为给我台阶下也是有程度的，我一句要考五级，直接把话说到头了，没有人能帮我说话，也没法帮。

就算现在壮汉想帮我说话，该怎么帮？

让我考低一点的？

我自己都说要考五级了，他非亲非故的，怎么能干涉我的意愿？

再说了，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自量力，谁要是帮我说话，等于是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这处境可有些尴尬。

所以壮汉也没法说话，无话可说。

旗袍女眼嘴轻笑：“真不愧是年轻人，心气儿真高，这性格我喜欢，不过……你爷爷有没有教过你，做人最要紧的是有自知之明？”

那眼睛男看向我的目光满是失望，摇摇头说道：“年轻人自信是好事，但自信跟心高气傲是两回事，一个会帮你，一个会害你呀。”

那壮汉挠了挠一头的短发，说道：“小伙子，不是我们不信你，可能你不知道五级是什么概念……这么跟你说吧，我们五个老家伙，都是五级。”

我点点头，说道：“我爷爷曾经的确教过我，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要认清楚自己的实力，不要被情绪影响下，对自己的实力高估或者低估，所以我一直都对自己的实力有很清晰的认知，既然大师没法考，那我就只好考低一级的五级了。”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一片死寂。

沉默良久之后，年纪最大的老先生说道：“小伙子，你的意思是，如果光看实力，你是大师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