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志宏三十五岁了,依旧没有认清自己的内心,只能通过走后门的方式,让自己以后有机会得到大师荣誉。
说句不好听的,他现在别的本事没有,阵法的本领不高不低,不算弱,也称不上顶尖。
他这辈子可能也就这样了,因为他的心性决定了他无法专心钻研术道。
我并不是说精于算计的性格不好,只是这种性格不适合做一个术士,他的性格就不应该是吃术士这碗饭的人。
但他偏偏生在了一个术道世家,这就是最不巧的事情。
张志宏被我戳破了他心里的全部想法,此时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空了全部的力气。
他肯定没有想到,他自诩精妙的算计和心机,会被一个比他小很多的孩子一语道破。
而且毫不保留,一点面子都没有留下。
“我要走了,你应该不至于连市区都回不去吧。”我说着,带着刘旭坤冯瘸子往回走。
张志宏肯定也有车,只不过跟我们停的不是一个位置。
我没有邀他同行,因为他现在碍于情面,肯定不想跟我们走在一起。
就让他静静,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们三个人翻山越岭,找到了我们停下的面包车,然后刘旭坤开车带着我和冯瘸子回到市区。
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在幽灵里耽误了太长时间,实际上我们走出幽灵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了,回到市区已经后半夜了,天都快亮了。
来到风水界俱乐部。
我们俩人留下的誓血对赌还在。
作为术道上有名的规矩,俱乐部自然不会去打破和干涉。
我来到俱乐部,顿时有很多人认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