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她突然摆弄了一个手语,他试着猜了几个词,都不对。
“是——笨!蛋!”
她咯咯笑着,“昭昭姐听不见那会儿,我哥学的第一个词,就是这个。”
“那第二个呢?”他问。
她想了想,接着比划。
林之延学的不多,因为大部分时间里,他不需要做什么手势,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昭昭就能懂的。
她把自己还记得的全比划出来了,唐靳舟配合着,直到她自己把自己折腾累了,才停下来,蹦到了另外的话题。
“我有一次遇到了班国宇。”
她突然提起一个名字,他觉得很陌生,疑惑地嗯了声,目光却一直注意着她的脚步,生怕她摔倒。
“你当时的同桌呀,你不记得了吗?”
唐靳舟费力地和一张生疏的脸对上号,她瘪着嘴,瞧上去很不开心,“他是被告方,他败了,不知道是不是想给我添堵,他说,当时是故意戳穿我的。”
唐靳舟的脑海里忽地闪过什么,只听她说:“他故意告诉你感冒药是我送的,因为他讨厌你。”
班国宇一直将他当作竞争对手,嫉妒他,讨厌他,也厌恶那些女生肤浅喜欢他。
直到现在,她还记得班国宇那毫不掩饰自己恶意的模样——
“你喜欢他有什么用,他不会把你的所作所为当一回事,他就是这样恶心!这样伪善!”
他企图借此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