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好朋友来座位上找她,有次聊起了耳洞的事情。/微/趣·小?说+网* !首/发-
女生说她怕疼,而且她妈妈不让她在高中的时候打。
那个叫祝晚的女生说:“弥弥, 你也太听话太乖了吧。”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女生的侧脸, 她的确就是一眼让人觉得乖的好学生, 内敛又安静, 总是在认真听讲, 瞧上去永远不会撒谎,不会做违规的事。
那会儿他还自嘲地想,没想到自己也有自作多情的一天, 怎么会误会她喜欢他?
晚宴结束的时候,唐千龄原本想送他们回去, 可一走出餐厅, 就瞧见了来接她的男人。
唐靳舟挑眉:“姑父还真是一天不见到你就着急啊。”
唐千龄白了他一眼, “你把弥弥他们送回去。”
林雪弥和随清烨正在打车,闻言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随清烨才开口说了一个“不”字,唐靳舟已经嗯了声。
怕两人不自在,唐千龄对自己的两个宝贝学生道:“不用对他客气,免费的司机不用白不用。\s\h~e′n*n\v~f\u+.\c.o?m+”
林雪弥悄悄看向免费司机,男人把玩着手机,闻言也只是挑了下眉,没有任何意见。
随清烨等会儿还要去见一个朋友,怕麻烦他,本想拒绝,可唐靳舟只是淡淡道:“那就先送你过去。”
如此一来,两人也不好拒绝。
随清烨坐在副驾驶,林雪弥坐在后座,低头给祝晚发消息。
林雪弥:【你猜我现在在哪?】
祝晚:【在我心里/心/心/】
林雪弥被她的土味情话逗到忍不住弯了下唇,她笑着抬起眼,却蓦地撞上后视镜里的那双深眸。
男人好似只是随意看了她一眼,却让她的心跳滞了一瞬。
三人都不是爱说话的人,就显得车内气氛静到诡异。
她暗暗唾弃自己真是没出息,这么多年过去,居然还会因为他心神不宁。
她继续回祝晚:【我碰见唐靳舟了。·E\Z`小\说/网.¨更*新*最′快.】
祝晚:【?????】
林雪弥慢吞吞地敲着字:【他是这次项目的委托人,而且,我导师还是他的姑姑。】
祝晚:【我只有一个问题,他长残了吗?还帅吗?有没有变成地中海?】
“.....”
林雪弥悄悄看向开车的男人,他扶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手腕处戴着一块精致昂贵的腕表,整个人沉淀出成熟的魅力,深邃的眼里多了些疏离感,举手投足间尽是与生俱来的矜傲。
她回道:【没长残,很帅,没有地中海。】
甚至是,比年少时期愈发夺目。
祝晚在那头敲敲打打,不知纠结什么,直到随清烨要下车了,才发消息过来。
随清烨躬身来到后座,他犹豫地看了眼唐靳舟,透着明显的不放心,温声道:“到了给我发消息。”
林雪弥说了一声好,等人离开后,她收回目光,却发现唐靳舟在看她。
男人眸光平淡,瞧不出一丝异常:“坐前面来吧。”
林雪弥也不好意思真将他当成司机,她硬着头皮坐进副驾驶座,才系好安全带,寂静的车内,他好似随意道:“他是你男朋友?”
林雪弥愣了下,没想到他会主动开口,下意识地否认:“不是。”
唐靳舟低低嗯了声,清越的嗓音听不出一丝异常:“他挺关心你的。”
挺多人问过她这个问题的,林雪弥也没多想,只是简单地回答道:“师兄人很好。”
唐靳舟看了她一眼,“要不要听歌?”
林雪弥只觉得他还真是礼貌,自己的车居然问她。
她尽可能地表现平静:“可以呀。”
车内很快响起熟悉的律动,这首歌,她很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