糍正在炕上乖乖地玩着摇摇鼓。~零+点\看~书^ `最.新!章?节?更*新·快~摇摇鼓“咚咚咚咚”响个不停,魏溪睁着一双大大的清水翦眸,小脸不自觉地微微鼓起,正专注地盯着手中的摇摇鼓。
“小衡?你怎么来了?”魏氏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连忙站起身,“哎哟,都怨我。安安的病其实已经好了。只是我不放心,想着再帮她调养调养,并不是什么大事。你这孩子怎么还专程来一趟。”
“不妨事的,庆州离这儿也不远。”苏衡礼貌道。
“啊……啊……”魏溪听见陌生人的声音,小脑袋“咻”地抬起,圆滚滚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突然对着苏衡喊道,“哥……哥!哥哥!”
第64章 知州庞籍
“小半年不见, 安安居然还记得你呢!”魏氏捂嘴笑道。
狄咏跟在苏衡后头进来,屁颠颠地凑到自家小妹跟前,逗她道:“安安, 你的亲亲阿兄在这儿呢, 不叫一下我吗?快叫哥哥。¨零^点·看^书¨ +追^最\新/章!节~”
魏溪伸出藕节似的白胖胳膊, 将狄咏的大脸推开, 小脑袋探出来,眨巴着大眼睛继续盯着苏衡看。
惨遭亲妹嫌弃的狄咏:“?”
“安安,小手伸出来。”苏衡对小孩子特别有耐心, 语气都放轻柔了许多。
“唔?”魏溪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伸出了手手。
三岁以下小儿, 寸口部位狭小,苏衡用大拇指便可覆盖魏溪的寸关尺三部。
“来, 张嘴。”
“啊——”魏溪乖乖照做。
“安安身体很健康, 没什么大碍。”苏衡道。
“那我便放心了。”魏氏松了口气, 又道, “你与你师傅难得回来一趟, 今晚就在我这儿用饭吧,我给你们做腊肉焖饭吃。”
苏衡还未出声, 狄咏就已经高兴地拍手:“太好了!阿衡,你有口福了, 我阿娘的腊肉焖饭可是一绝!”
“昂!”魏溪也跟着点头应和,也不知她听懂了还是没听懂。,6?1+看+书?网′ \首!发,
苏衡师徒此番回延州只打算小住两三日, 因此并没有大费周章地去租赁屋舍,而是在离狄家最近的一家客店住了下来。两人轻装简行, 并不想惊动延州的熟人。但没想到次日,延州军营的“包打听”韩军头就登门了。
“唐大夫, 苏小大夫,你们回来了也不和营里的兄弟们说一声。要不是城门面摊的曹大娘看见你们了,俺还不知道你们回来了呢!”韩军头大着嗓门说。他此次拜访,一是为了叙旧,二是来替人送请帖的。
“庞知州想见衡儿?”贵生道人接过请帖,诧异道。
“正是!”韩军头点头。
贵生道人问苏衡:“乖徒儿,你认识庞知州?”
“不曾见过。”苏衡答道。
“这就奇了……”贵生道人纳闷道。
但无论如何,既然知州有请,苏衡也没理由拒绝。
庞籍与范仲淹年纪相当,也已年过半百,鬓生华发。他约苏衡见面的地点不是遍值松柏的知州府衙,而是一个小茶摊。
小茶摊坐落在一座城郊的小土丘上,别看它位置偏僻,其实视野极好,风景甚美。人坐茶摊中,悠哉饮茶,白云在天,田垄在野,仰观天上云卷云舒,俯瞰秋田麦浪翻滚,怎一个惬意了得。这位庞知州很会挑选地方。
苏衡从容地向庞籍行礼,不见丝毫忐忑。庞籍细细端详了一番眼前俊秀清雅的少年,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赞叹。
“苏小友请喝茶。”庞籍语气平和,眼含笑意。
“多谢庞知州。”庞籍并没有开门见山地直接切入正题,而是慢条斯理地请苏衡饮茶,苏衡年方八岁,却比八十岁老叟还要坐得住。庞籍迟迟不进入正题,苏衡也不着急,只安静地陪他饮茶。
“近年来,战事频仍,延州的知州也更换得频繁,说起来,老夫应当是你在延州见过的第三位知州了吧?”庞籍微笑道。
“是。”苏衡颔首。
“你可还记得第一位?”庞籍不急不缓地问道。
“记得,是张大人。”苏衡颇有耐心地陪庞籍兜圈子。
庞籍闻言浅笑点头,端起粗陶茶碗慢慢嘬饮。两人之间又安静了下来,惟有深秋的风徐徐拂过,吹来田垄上麦穗的香气与农人丰收的喜悦。
“张诚之有六女,其中的三女嫁给了一个弱冠及第的青年才俊。只可惜,这青年被朝廷授官不久便遭逢生母亡故,他只好辞官,携妻回乡居丧。张诚之卸任延州知州后,曾去看过他的三女儿同这位三女婿。”庞籍突然开始讲起了张存与他女儿女婿的故事,苏衡不明所以,默默听着。
“他那三女儿当时正患病,偏偏乡下清苦贫瘠,去医馆配药都配不全。张诚之却于此时掏出一个包袱。众人一解开,那包袱里头竟满是配好的丸剂膏药。乡下郎中在包袱里翻找,竟找到了能治张三娘之病的药丸。张三娘就此得救。”庞籍看向苏衡,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