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下九流受人欺负吗

分卷阅读177

回来,跟我们说说话,我都不说什么了!”

霍眉心想我又给你写信又给你钱,也不见你对我多好,只懒懒地趴在栏杆上,不答她的话。+优/品+小!说+网? ·更-新·最!快+母亲见她这个态度,很生气,大力地推搡她,“问你话呢!你算是上岸了,不能对他不上心啊!你男人不是很有本事?能不能叫他给虎子疏通一下,先弄回国,再找一份国内的工作?”

“我尽量吧,不能保证,何先生只是个商人,跟政界联系不大的。”

嘴上敷衍着,但她并不打算跟何炳翀提这件事。本来霍振良的意思就是要和家里断绝关系、划清界限,非要掘地三尺地把他找出来,对他、对她们都危险。再说了,就像当年霍振良衷心想让她去城里一样,她也衷心觉得霍振良离开家里好。他是待不住、关不住的。

她回了厢房,林杰于是出来,带着母亲在甲板上逛、同她闲聊。外头“嗬喂”的号子声不绝于耳,船体战栗,她点烟的手都不稳,把左手烫了一下。^b-i!x′i+a.6*6!6-.¨c,o+m!

到了武汉,只逗留两个多小时,又坐上了火车。没时间游览这座被誉为“东方芝加哥”的城市,霍眉大感遗憾——仅通过火车站就能窥见这座城市的繁华了。

她问:“香港比武汉好吗?”

林杰答道:“比不上。”

霍眉叹了口气。林杰又道:“但是我们讨论的是人口、经济,若霍小姐想问你未来的生活条件的话.....最上层的生活,总是差不多的。”

霍眉又高兴了。她们在火车里也订了个厢房,一家人或躺或坐,对窗外飞速掠过的景物感到极为新奇。两天两夜后,到了深圳,休整一天,再坐车上新界。作为英占区,香港的风土人情确实和大陆大不相同,然而确乎能从一派英伦贵族的风格中感受到中国的脉搏——路过旺角时,密密麻麻、错落有致的招牌伸出来,热闹到有点土气。`l^u_o¢q`i\u.f_e?n¢g~.¢c^o¢m′黄澄澄的灯条,让她想到面馆木桌上那一层擦不去的油光。

日暮时分,他们到了尖沙咀。林杰搬下行李,又要去酒店办入住。其实过个港,何家就到了,但她现在还不能过去......做生意的人家迷信,规矩又多。大厅的沙发上站起一个女孩,穿青灰褂子、长袴,胸前戴着一枚银色的十字架,走过来喊了声:“林先生。”窄眼薄唇,颧骨很高,并不怎么合霍眉的眼缘。

林杰把她推到霍眉面前,笑着说:“她叫宝鸾,是老太太拨给你的贴身丫头。她会说国语。”

是老太太给你的下马威。

霍眉嘴上应了一声,心里有些不爽快。父母却似遭了重锤一样愣怔,他们这样粗苯的人,过去是给当大门大户做粗活都不配的,如今他们的女儿却有个丫头了!都拿眼神一轮一轮地扫她,宝鸾被看得不痛快,以为也是两个仆人,翻了个白眼。

霍眉冷冷道:“这是我父母。”

宝鸾于是站直,行了个礼。霍眉是她的主子,却也只是个姨太太,她的父母不是何炳翀的岳父岳母,该是两个老农,就是两个老农。请他们来香港玩一趟都是讲情面了。

当晚霍眉是和宝鸾一起住的,神经绷得比自己一个人在巴青城的夜里游荡时还紧,强调说:“不许翻我的手提包,不要动我的行李。我没让你做事,你别自作主张。”这死丫头听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背对她坐在自己的床上,居然掏出了一本小册子阅读。

她走到窗前,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

对面的高楼大厦镶了灯条,黄的、红的、白的,铺在黑曜石一般深而亮的海水上,激艳地荡漾着,好像女郎细细碎碎的笑。比起朝天门口那条古朴、浩荡而充满悲情的江,这道海港就太不中国了,连名字起得都那么洋气,维多利亚,英国的女王。来自世界各地的船停靠在她的两侧,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朝拜她,来自世界各地的商品、金钱、倾慕让她光彩照人。

女王仅仅是躺在这里,整个世界就自动涌到她面前。她看到了整个世界,看不到一个纤夫。

霍眉终于有了实感:我又一次背井离乡了!岷江从都江堰而来、喂养她连同三亩稻子,是长江的一道支流;环抱着巴青——她的青云之地——的钩河是嘉陵江的支流,嘉陵江又是长江的支流......一切的一切,最后都汇到长江里头去。那浑黄敦厚的水,贯穿她;铺满江面,由血泪、屈辱和壮志锤锻出的民族重工,承托她;朝天门码头上,面黄肌瘦、鹑衣百结的她的同根同源的同胞中间,有一个,爱着她。

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喉头一哽,热泪几乎是从心尖上冒出来了。

第二日,林杰带她们上街选婚纱。霍眉心里念着喜庆的红嫁衣、红盖头,虽说婚纱也允诺给她挑红的,她却仍觉得不如意,拉着个脸跟在后面,但这是何家的意见,她也不好说什么。试了两家,一早上就过去了,母亲插了一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