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都是下九流怎么形容

九都会点酸梅汁;若是只有冰酥酪, 她便直接问“想要柠檬酥酪还是花生酥酪”, 即使菜单上明晃晃写着酸梅汁, 客人也不会提了。-r`u`w_e¨n^x~s!.`c_o,m·

她一看席玉麟的反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起了坏心思, 漫不经心地伸手去掀他衣摆。

“你干——”

“看看你恢复得如何了。”

缝线刚刚去医院拆了,但留下了一道深色的缝合疤, 两边还排有均匀的针点——无所谓,他脸受伤时考虑的都是还能不能唱戏,肚子上留疤自然更不以为然。看着看着, 霍眉的眼睛就开始研究别的:他腹部中间有一道深沟, 两边形成不了肌肉块, 却呈纤维状拉开,干瘦到有点柴。

她伸出食指,顺着那道沟摸下来。

席玉麟明显激灵了一下,但没有像她预料的那样跑开。霍眉没有抬头看他的脸色,心里突然有点焦躁:他怎么不躲?手指继续往下划,划到裤腰处不得不停下了。¢q\i!u*s-h¢u?b·a′n¢g,.¢c_o¨m`

在这个角度,若自己抬头抬眼,会显得有点......楚楚可怜。所以即使真的很好奇席玉麟到底是以怎样的表情定在那里不动, 她也仍没抬头,甚至还吹了声口哨, 越过裤腰、继续往下。

席玉麟总算骂一声,满脸通红地推开她跑了。

中途回来就是收几件晾出去的衣服,然后看看大师兄他们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现在自然还是回医院。

他还挺乐意待在医院的。一来,前几天行动实在不便,待在漱金容易被人看出端倪,医院里师父是糊涂的,看不出来;二来他觉得照顾老人比教小孩要简单的多。至于大师兄说的师父完全不理他......师父现在也不理他了。但这根本不是问题,不需要师父说,他自己会观察出来,渴了,饿了,还是不舒服了。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刘师叔教了那么多徒弟如何演小青,只有他学了十成。?x·g+g¢d+x~s\.?c~o,m′他从来都是个细心的观察者,比起扮演小青,他更是在模仿刘洪生。

推门进去,他就看到师父又把那根点翠珍珠簪戴上了。

席玉麟蹲在旁边,看引流袋内的液体已经快积到“800ml”的标识处,去叫了护士拔管。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已经让席芳心的肚子迅速消减下来,这几天他甚至能下床走几步。

“这样舒服多了。”席芳心开口对他说话了,“为什么从前不上管子?”

因为容易重复积水,除了让病人舒服点,再没别的好处了。他把包裹在床头柜上解开,“舒服了就好。我买了两串葡萄,现在泡一会儿......”

“我很久没检查你功课了?”席芳心皱眉努力回忆着,“我忘了,你也不提。”

席玉麟把葡萄一颗颗薅下来装在铁盆里,沉默着,整个病房只剩一号床的怪叫。然后席芳心道:“唱《思凡》的风吹荷叶煞段。”

师父,我不唱旦角四年了。

四号和五号病床的病人稍微清醒一些,觉得席芳心这副不容抗拒的口吻很有意思:他自己神搓搓的也就罢了,现在病了需要仰仗徒弟,还敢无理取闹?偏偏还是以颐指气使的姿态,到时候他徒弟不搭理他,看他如何下台。

席玉麟端着铁盆站起来,面无表情道:“奴把袈裟扯破——”

席芳心用力敲了一下铁栏杆。

他于是放下铁盆,屈膝蹲在病床尾,一甩那并不存在的水袖,“奴把袈裟扯破,埋了藏经,弃了木鱼,丢了铙钹。”又捏着并不存在的浮尘搭在臂上,一双含笑眼即有神地扫过每一张病床——即使他们看他的笑是带着嘲弄意味的,小女儿家似的,志得意满道:“学不得罗刹女去降魔,学不得南海水月观音座......”

“......下山来我好不快活,但愿寻着那哥哥,我与他早日结丝罗。生下五个男娃娃,再养两个女娇娥......”

“过来。”席芳心说,然后用那簪子打在他手指上。席玉麟表现出很疼的样子,皱了一下鼻子,席芳心便斥道:“刚才怎么不皱?‘我一心不愿成佛、不念弥陀’唱完以后,把浮尘指在前面看着它,是不是有一个噘嘴皱鼻子的动作?你摇了几下头就糊弄过去了。”

连人都不认得了,对这种小细节居然还有记忆。

席芳心的老习惯还是没变,必须让他反复唱到一点错处都没有才肯放人,于是席玉麟不得不又在拥挤的病房里又举着并不存在的水袖绕圈,一边唱,总算是叫他满意了。席芳心仍说:“你压着声音,没有放开。我很多年前就说过,你有扮女娃的天赋,没什么可不好意思。为什么?”

“师父,这里是医院,等回家我再给你大声唱一遍。”

路过时,四号床和五号床齐声起哄道:“你要生五个男娃娃啊?”

席玉麟置若罔闻,到厕所洗葡萄去。下午等师父睡了,和席秉诚交班,回去参加最后一个小时的单刀会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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