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她哄得不哭,医生这个时候来病房说,我必须马上尽快的进行腿部骨折,钢条矫正手术。
就因为我刚才那么一摔,腿里边的矫正钢条走位,我疼得啊,简直是五脏六腑都要撕裂,却看不到旭阳哭,哪怕是疼得豆粒大的汗珠,一颗颗滚落下来,我还得忍住哄她别哭。
腿部一道蜈蚣形状的撕裂伤痕触目惊心,我在医生的安排,旭阳的目送下准备被送进手术室。
手术我是经历过的,但经历的那次处于昏迷状,加上有麻醉药的助力,所以毫无知觉就把手术做完。
但这次我的内心,莫名的不安。
特别空**的走廊,昏黄暗淡的灯光笼罩下,映射出一种阴气森森的气息。
不安在攀升,我究竟不安什么,一时间也不清楚。
白色手术室双扇门,缓缓开启。
此刻,就像世界末日来临,我到不是进的是手术室,倒像是要去地狱。
手术室,即便有空调,那股阴冷阴冷的感觉,就像是从地下冒起了,无孔不入侵入我身体皮层。
人躺在手术**,控制不住的抖。
医生,护士板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在操持各种手术器具。
我能听见手术器具清脆的金属响声,能看到护士医生在手术室走动的身影。
想要挣扎,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麻醉师来了。
没有人说话,他们就像在预备一场可怕的仪式。默契的各司其职,对于我这个躺在手术**,不停发抖的人,采取无视,哪怕是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然后,麻醉师走到我跟前,大口罩上那双眼,投射出冷森森的一瞥,转身在准备注射麻醉。
麻醉自然是全麻。
我自己在安慰自己,只要是全麻,待会手术我是没有感觉的。只需要睡一觉,醒来后一定就在病**。
这样想,心下稍安,就那么安静的等待手术来临。
我的腿部骨折处,需要再次划开皮肉,这样才可以精确的找到衔接骨头的钢条。
可能是因为我抖动的原因,或者说安全起见,有护士用东西捆扎好我的手腕。冰凉的**从静脉血管注入,麻醉的效用,好像在起作用。
但我的意识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有医生在问麻醉师:“可以动手了?”
麻醉师说:“可以。”
“别,我还很清醒。”我张大嘴努力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