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杀大权的新帝,一边是皇宫中唯一给她温暖和亲情的姐姐,她一个人夹在中间,心累的时候甚至想要不什么都不要管了,干脆就逃离这里,逃得远远的。.萝?拉-小¨说/ -首/发^
可她受了容嫣这么多的恩惠,又实在是做不出眼睁睁看着她被折磨至死。
所以就算是惹皇姐生气,她也要这样做。
“没关系,你去找人吧。”
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最后岫云只得按照她的吩咐,前去太医院找人。
岫云前脚才走,就有一名眼生的内侍前来碧霄宫,他进了碧霄宫,打量了一眼里周围,眼中很快就因为这简陋的地方而染上了嫌弃。
正好裁云和纤云从小厨房出来,见到他,许是因为少有生人前来碧霄宫,她们二人脸上俱是有些意外,纤云见这内侍身上穿的高品级的衣裳,看着有些眼熟,很快反应过来,笑着问:“不知王公公前来碧霄宫,有什么事?”
王喜连正眼都没有瞧她们,下巴抬起,掐着嗓音道:“五公主呢?娘娘让杂家前来告知,五日后的祭天之行,五公主也在内,可要好好准备准备。?微^趣¢小/说·网~ ?更/新′最·快\”
他口中的娘娘,自然是德妃,皇后从去年病了之后,后宫的很多事情都是交由德妃处理,前几日容钰在祭天之行的名单上加了容鸢,德妃见了,自然是要遣人来告知一声,免得出行的途中给皇家丢脸。
只要吩咐带到了,王喜也不管见没见到容鸢,反正也不指望能从这个不受宠的五公主这里得到什么赏赐,看她的碧霄宫这般寒酸,肯定是没有赏赐的。
容鸢听见外头有陌生人说话的声音,等她好奇地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一道趾高气扬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
“他是谁?”容鸢站在石阶上,收回自己的光,转而问一旁候着的裁云二人* 。
纤云从前在内侍省呆过,所以对宫中这些宫人内侍有些熟悉,便回答:“是德妃娘娘身边的王喜公公。\齐!盛¨小+说\网¢ _最-新?章^节\更?新_快,”
王喜?
容鸢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她不解道:“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德妃娘娘有什么吩咐?”
可是她和德妃之间也没关系,容钰胆子再大,也不敢对自己的母妃说看上了自己的妹妹吧?
纤云见她神色凝重,笑着道:“是天大的好事,王公公说五日后祭天之行,公主你也要跟着去呢,他来这一趟,就是传德妃娘娘的吩咐,让公主这几日准备好。”
闻言容鸢手中的帕子落在了地上,她前世明明没有资格参与祭天之行,为何这次自己也会在随行行列中。
不对,祭天一行早在半月前就有了名单,那个时候她明明还不在列,今天王喜来说这件事,距离祭天已经只剩五天了。
一定是有人临时把她的名字加了上去!
可会是谁加的。
难道是皇姐?
皇姐是想趁着这一趟让她多与那些人接触?
不对,管祭天的是容钰,皇姐根本插不了手,而且要在名单中添人,也是需要其他的人同意,所以一定是容钰把她的名字加上去的。
他如此费心加上她,要她跟着去,到底是何居心?
容鸢想不通这些,她不受父皇的待见,她连见父皇一面都难,更别说想要和他提不去祭天的事情,装病也行不通,所以这一趟是不得不去。
她叹了口气,容钰是铁了心要为难她。
明知道祭天一事很危险,不管是未知的危险,还是已知的危险,她都无能为力避开。
只能祈祷那些禁军能够争气一些,别一下子就那些暴民山匪给打趴了。
裁云见她一脸凝重,手上的帕子落在了地上也没有察觉,她捡起地上的帕子递到容鸢身前,小声道:“公主可是不想去?”
容鸢半晌接过帕子,缓缓道:“我原是没有资格去的,眼下突然把我加上,心中总是有些不安。”
“公主别担心,这对公主来说是好事呀,兴许这一趟公主还能见到陛下,说不定见了陛下,陛下想起公主,就会待公主好一些。”
她明知道前方会有危险等着自己,却还要看着自己一步一步往危险的地方走去,能不担心吗?
许是心中实在是抗拒这一次的祭天之行,容鸢越是珍惜这五天,这五天就过得越快。
祭天当天,容鸢为了不过多引起旁人的注意,身上穿的衣裳比平日里还要素,头上戴的几对珠钗也是浅色的。
脸上习惯性的没有敷粉,就连偶尔会涂的口脂都不涂了。
为的就是当一个安静的背景。
容嫣知道她今天也会跟着去,所以让她与她同乘一辆马车。
意外的是,她见到了站在马车旁的大皇子,容恒。
容恒原本还在同容嫣说话,见容鸢,眼中现出一抹惊艳,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脸上挂上温和的笑意,道:“皇妹来了。”
容鸢素日很少和容恒接触,但是想着容恒与容嫣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所以对待容恒的态度与容钰是完全不同的,她不设防地跟着露出浅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