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要请我喝酒?”赵顺义貌似不太相信,眨巴那对特别秀气的大眼睛,我在想,他这对大眼睛要是生在一个女孩子脸上,那该是很美的。然后听到他说这话,摇了摇头。
赵顺义很不解的看服务员提来酒,然后看我拧开盖子,倒一部分在碗里,我没有看他,自顾的再扯了几张纸递给他说:“你额头有伤,嘴角也是,就用这酒消消毒,然后顺道洗洗手。”
“哦,好,谢谢……”赵顺义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接了纸巾,就按照我说的做。
很快,一张脏兮兮的脸变得干净,清洗后的唇角也只是稍微有点浮肿,额头那包块一时间是消不下去的,就那么凸起,不注意看没什么,一看到这样就想笑。
我忍住笑,挥挥手让赵顺义坐下,示意他可以吃菜了。
这赵顺义我是第一次看见,也是首次跟他接触,当我的眼神,跟他对视的时候,他却有意识的躲避开去。
一般这种怕对视眼睛的人,心里都隐藏着令人不知的事。那么这个赵顺义心里隐藏了什么怕人知道的秘密,我深究的眼再次看向他。
赵顺义再次躲避开,自顾自的吃,大口大口的吃,他这样子就像几个月都没有吃饭的感觉。
就易老板也看不过去了,从后厨格外给我送来一个烧白,笑嘻嘻的说:“赵顺义你个狗东西,把上帝的菜都吃完了,上帝岂不是艺饿肚子?”
这次我没忍住,笑了。
赵顺义也笑了,边笑边大力咀嚼,原本秀气的大眼睛,这会却贪婪的盯上了刚刚上桌的烧白。
“兄弟,喂不饱的狗,你别好心喂狗反被狗咬……”易老板说话也没有看谁,然后挺起啤酒肚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