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除夕夜我做的一个梦，梦里，我一直在一个有着很多碎石的地方徘徊，心里十分恐慌，就好像我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王副院长让我具体形容那个地点，我就闭上眼睛，开始回忆。

路是倾斜的，我在斜坡上行走，碎石上有血，远处放着一个麻布袋子，脏兮兮的。

这就是我能记起来的全部内容了。

王副院长若有所思，突然他眼睛转了一下，站起来，我也赶紧站起来，问他怎么了。

“我可能知道你说的那地方在哪了，今天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明天上午十点钟，你还来这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王副院长说。

“那我不用去药厂见胖老板了吗？”

“去啊，当然去，但这两天先别轻举妄动，等明天之后，你再行动。”

我听从王副院长的安排。他站起来，拿起大衣，对我说：“我先走了，别送了，在这等丹娜进来吧。”

等王副院长走后，何丹娜马上走了进来。

我还没开口说什么，她就快人快语的把米兰的事情跟我交代了。

她说自己联系了米兰，确定今天可以去见她，问我是否愿意过去。

我说没有问题，反正我是早就想会会那个女人了。

“OK，那就别说废话了，跟我走吧。”何丹娜带着我离开了咖啡馆。

她开着一辆奔驰轿车，把我带到了精神病院的外面。

我的心里一阵抵触，也警惕起来，“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那女人就在这里啊！我没跟你说过吗？”何丹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