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合欢门”的匾额。
谢明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率领着身后的正道人士,对着一个个眼熟的合欢门弟子执剑相向,血流成河,哀嚎遍野。
最终,自己一步一步踏进了那再熟悉不过的屋子。昔日熟悉的笑靥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口中哀嚎求饶的话语如游蛇一般缠绵地、挑逗地勾上了他。
可他与她执剑相向,他将她一剑穿心。
谢明溪惊出了一身冷汗。
看着面前柔弱无骨的身影摔倒在地,溅起尘土,他冷峻着眉眼,没有丝毫波澜地走过,鞋底如履平地地踏过她的尸身。
谢明溪在躯壳之中冷汗直流,却不能动摇他的举止分毫。
仿佛,他不是他,她也不是她。
他们用最熟悉的面貌,行最残忍的举止。
再之后,时光的流逝仿佛如滚滚江水般失控地奔腾着,他成为剿灭魔道的正道魁首,以绝对的实力一招荡平尸乱,成为万人敬仰的仙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