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桐苦海中的思绪,总算找到了一点宽慰。
起码,起码自己也不是一事无成吧。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云桐的想法。
她扭过头去, 又看见菡萏虚弱的面庞。
“你还好吗?你放心,有我师傅说话, 还有方才剑宗掌门的证词,他们不会再为难你的。”
菡萏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窗外的树影婆娑。
虚虚实实的明暗笼罩在这位天之骄女的脸上,令人捉摸不透她的神情。
许久之后,她才哑着声音开口:
“都一样。
无根之人,漂泊无归。
御兽宗出事,即使我是最早的吹哨人,你又相信有多少人能将我姚惇的所作所为一刀两断?
可姚惇若是不出事,回过神来,他又如何放过我这个叛变于他的少宗主?”
菡萏在床上虚弱地回望着云桐,艰涩的嗓音凝滞而低哑:
“云桐,修真界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在这一瞬间,云桐恍惚间觉得她很遥远,好像天边一缕漂泊的远风,捉摸不定,来去无痕。
“那你……”
云桐摸不准菡萏这句没有立足之地是什么意思……该不会,和自己先前的打算不谋而合了吧?
菡萏浅浅一笑,垂眸道:“我只想找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与世无争,避世不出。”
云桐的双眸倏忽睁大!!!
这不是巧了吗!
自己在谢明溪的“穷追不舍”下,也不知这般糊弄苟活还能支撑多久。
但是她坐在床沿,拉着菡萏的手:“那我陪你。”
“你?”菡萏的双眸疏忽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