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有嘴的老师基本都在责怪她。
“你又想转学吗?”扣妈忽的问。
陈语扣双眸一凉,顿时有些错愕,她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这样。
张缶擡眼看向她,这会儿已经在她脸上看不出嬉闹了,似乎有点难过。
“是!都是我的错。”陈语扣道:“无论什么时候什么事一出来,只要有我都是我的错。”
“语扣!”
陈语扣并不顾她,只是喊着:“烦死了,我真的服死你们这群光有眼睛没眼珠的傻逼,怎么没人问问她说了什么?”
这一句把诸位老师骂得一愣一愣的。
张缶猛地起身:“陈语扣!”
“你什么意思?”陈语扣错愕地看向他:“你也觉得我错了。”
“我没这样觉得。”张缶拉过她小声跟她传授经验:“别这样说话,在办公室里无论是受气还是脾气上来了,都忍着,不然最后你都捞不着什么。”
“信我,我在小树林等你,给你买水。”张缶说完这句便出来办公室。
陈语扣沉默了一会儿,后来所有的时间里她都选择了让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