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崎之笑了笑:“你就是阿攸?一欧——攸。”
他拼了一下发现是这么回事。
“你们认识?”张缶夹在两人中间。
“哦。”沈一欧答起他的话:“他也住晟阳。”
“邻居啊,那你们很有缘诶。”张缶笑说。
“是挺有缘的。”沈一欧笑了笑。
“昨天忘记问了,你是哪儿转来的?”张缶问道。
边崎之挠挠头发:“上海那边,学校名字我不记得了。”
“我操牛啊,上海的,城里人。”张缶惊道。
沈一欧倒是笑了:“学校名字都不记得,读的什么书?”
“学业太忙,没顾及。”边崎之很认真地撒了个谎。
不过多久,他是上海那边过来的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班。
这里的一贯撩人方式就是要联系方式,这会儿都已经有好几批人来找边崎之要联系方式了。
边崎之和他们都不熟,也都一一拒绝了。
“为什么只找我要?最后一排的小帅哥不也帅着,为什么不找他?他有对象吗?”边崎之忧虑起来。
“阿攸啊……”张缶无奈道:“他哪有对象啊,人家根本没空谈恋爱。”
边崎之掠过张缶看了眼埋头写东西的沈一欧:“他学习很拼?”
“何止是拼,简直是玩儿命。”何哆哆从桌子上醒了过来:“他是我们这儿年级第一。”
“年级第一?”边崎之眼睛亮了一下:“好酷。”
“他那个成绩在你们城里也不算什么,但在我们这儿真的是牛逼了。”张缶说道。
“多少分?”边崎之问。
“他能稳在五百八。”张缶说:“我们文科本科线比理科高,但是他那个成绩稍提一下能考双一流了。”
七班作为大文班,也就是本科线最高的班,却是学校混得最差的,回回考试不着调,除了超越本科线的沈一欧和勉强能摸得着线的何哆哆等人几位,其他的简直拿不出手。
“不都说男生最好是选理科吗?”边崎之问:“他为什么选文科?他是艺体生?”
“他比艺体生都累。”何哆哆无奈道。
边崎之不懂他那句话,就像他不懂为什么沈一欧要单独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靠门位置一样,也不懂为什么他足够拼也只能是五百八,而不是更高。
直到课上到晚上,大概第一节自习下了,他转身看见最后一排那个位置上已经没有人了,后来的整整几节课都没来上。
他似乎懂了一点,但也是茫然地知晓一点,因为喜欢翘课?误了时间?
但也只有这个想法,至于为什么翘课,为什么耗了自己,他都尽数不知。
大概都有不为人知的心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