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也有这个原因。”商峪很受用,唇角扬了一下又拉下来:“亲一下,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陈今澜往他唇上贴了一下:“说吧。”
商峪意犹未尽:“再亲一下。”
陈今澜绷了一天的弦突然松了,笑着将脸探过去,亲了一下不够,仿佛回到了那天夜里,一下一下,嘬出了水声。
“够了吗?”陈今澜退开一点,后颈突然让一只手按住,重新带他回到商峪跟前。
“是叶蒙。”商峪摩挲着陈今澜的颈肉,吐息深重:“叶蒙告诉我的。”
陈今澜困惑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那你谢他了吗?”
“没来得及。”商峪说:“我着急找你。”
病床不够大,但比沙发舒服得多。商峪不让他睡沙发,侧躺着将陈今澜捞进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数自己以前都干过什么得罪人的事。
陈今澜偶尔评价一句,更多时候都沉默着。
话题回到白天的事上,商峪终于按耐不住,故作随意地问:“你父母在你上初中的时候就去世了,那你是跟着亲戚长大的?”
陈今澜枕着商峪一条手臂,总是担心他会不舒服,每次想动就会被他按着压回去,正挨个给他的手指头活血,骤然听见这么一句,静了几秒后,说:“你前面铺垫那么多就想问这个?”
“不能问?”商峪小心道。
“不是。”陈今澜动了下脖子,让他把手臂抽出去:“一会儿压麻了。”
“不麻。”商峪又给他按下去。
陈今澜只能继续心不安理不得地枕着:“我以为你会问得更深入一点。”
安静片刻,商峪的声音忽然贴近耳蜗传过来:“能有多深?”
陈今澜摸了下耳朵:“你可以试试看,我酌情回答。”
商峪又犹豫了。
“问吧。”陈今澜平静道。
“那我问了?”
陈今澜嗯了一声,往下缩了缩,尽量给枕着的手臂减轻重量。
“他们…”商峪还是有顾忌,不敢问,怕问坏了让陈今澜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