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抓了个刚好!我用尽吃奶的力气,手臂上的静脉血管都爆了起来,死死地抓住蛇蛊脖子。
蛇蛊被抓住要害头部动弹不得,身子不停地剧烈挣扎,突然一顿。
我灵机一动,赶紧歪头,一道水线擦着脸颊飞过,戴着防毒面具我都能闻到那股腥味。
还好看到是眼镜王蛇就想到过它会喷毒,此刻救了我一命。
蛇蛊见喷毒无效,巨大的身躯还在缸中爬不出,只能在我手里剧烈地扭动以便脱身咬死我。
我这么可能让它得逞,为了尽快干掉这蛇蛊,决定冒险一试。
目中闪过一丝凶光,手上力度再加大三分,一手抓住脖子防备咬我,一手松开往下一点抓住,随即
猛地发力,往中间一折。
咔嚓一声,手上的挣扎力度消失不见,巨大的蛇躯突然不动,只剩下一个蛇头无力的张开闭合。
松开手,蛇躯滑入缸中,我无力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为了防备还可能存在的蛇毒,我没有解开防毒面具,就戴着透气。
随着蛇蛊毙命,我心跳速度慢慢恢复正常,带来一阵阵松懈的舒服感。
坐地上过了好久,我感到有力气站起来了,院子外的青砖路上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
麻烦,那四个人回来了。我心里暗骂道。
但此刻我刚刚死里逃生,确实没有回复过来,但车轮声已经很近了。
望望周围,除了这些蛇缸再无遮挡物。
我一咬牙,捡起地上木盖,立在缸边,手脚并用狼狈地爬进蛇缸,并将木盖盖上。
蛇缸比普通水缸还要大上一些,一个成年人蹲坐着刚好。
我忍着屁股下滑腻恶心的触感,将还在张张合合的蛇头踹远点,免得残留神经反应让它咬伤我。
刚一躲好,院子大门轰然推开,那四个壮汉推着两辆平板车进来。
四人中一个黄脸壮汉眼尖地看见房门大开,脸上表情一变“谁打开的门,有人进来了”
我心里暗道一声糟糕,刚刚忘了关上房门了。
其余三人立马冲进房间,三双眼睛将这个十平米左右的房间瞬间找完。
四个无盖子的水缸依旧立在角落,里面空无一物。
地上还留着一些我吃剩的食物包装袋,高大壮汉走过去摸了摸,还有一点余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