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发现,狼哥你这么了解风水玄学,柳鹿又刚好做这方面的生意,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
“我真的不认识她!”白朗有些急了。
后半截话没办法说出去:如果说柳鹿就是柳门中人,也许真的在小时候见过自己。
但随着成年,自己跟喜福会的这些人,已经毫无往来了。
趁着方小舟去上厕所,白朗咳嗽两声,干脆独自问柳鹿,“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见过面?”
柳鹿笑了笑,“贵人多忘事啊,见过好几次呢。”
准确来讲,其实见过三次。
前两次,柳鹿刚过十岁,白朗六岁,被父亲带来喜福会。
大人说话,让她带白朗去玩,她两次都不知道玩什么,所以两个人只在房间里坐着。
她把白朗当成小宝宝,剥了糖纸塞到他嘴里。
可是白朗不要,小脸红红的,瘪着嘴说,“不能随便要陌生人的东西!”
第三次见,两个人才都长大了。
那天她出门,白朗进门,走了个对头碰。
她冷眼打量,以为是哪里来的新学徒,模样倒是周正挺拔,只是没见过。
就在这个空档里,两人竟是相住了,她往左,白朗也往左,她往右,白朗也刚好往右。
她觉得有点好笑,捂嘴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