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泰并没有说,是谁给他订婚宴的邀请贴。
也就是说,江泰砂仁并不是受X指使,X只是在江泰要砂仁时,给江泰递了把刀。
X是谁?
秦律在问金彦。
在场所有人中,唯一和X有过接触的,只有金彦。
金彦平静下来,“X到底是谁?先是杀了李芳岚,多年后教唆孙良杀了何梅,之后又利用我和江泰杀了陆国铭。”
“我的确知道他是谁,他是孤儿院里的一员,是孙良的养子,是躲在黑夜里的复仇者!就是孙念!”
“你现在是不是想问我,他现在在哪儿?我知道后,一定告诉你。”
“陆执法者!这个人是帮凶!还不立马把他抓起来!”陆思宇像疯了一样的吼道。
陆舒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秦律摇头说:“他也是受害者。”
金彦看着陆思宇说:“X的身份我无法确定,但你的身份,我现在可以肯定。”
“陆国铭死了这么久,身为陆国铭的儿子,慈安医院最年轻才俊的你,陆思宇,你为什么没有成为院长?子承父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不是陆国铭的儿子吧?”
“你胡说什么!”陆思宇大怒。
金彦说:“给我的那份合同,虽然是假的,但是空穴不来风,那份合同的签订时间,远早于孤儿院关闭的时间,而且很显然,这份合同有特殊意义。”
“我一直猜测,你就是陆国铭买回来的孤儿,只不过因为合同是假的,所以才打消了这个疑虑。”
“可现在,你久久没能继承慈安医院,慈安医院这么大的摊子,按理说,应该急着让你任职才对吧?”
“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阻拦你任职院长的人,就是你的母亲,陆国铭的妻子,对不对?”
“满口胡言!”
陆思宇提起金彦的衣领,咬牙切齿道:“我爸曾经亲自给我做的亲子鉴定,我们是父子!我不像你,你只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金彦握紧了拳头。
他的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但他按耐住,没有出手。
因为此刻姜胜楠跑了过来,全力分开二人,站在二人的中间,看着金彦。
她不会说话,只能流着泪,透过眼睛,述说自己的心事。
面对姜胜楠,金彦还是松手了。
“我要回韩国了,今后再也不会再见,你保重吧。”
金彦用韩语最后一次向姜胜楠告别。
二人在丘山只见了两面。
第一次,金彦只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第二次却是永别。
金彦离开了。
不似上次那般仓惶逃窜,这一次他走的很慢,好像魂不守舍一般。
“明天,,法庭会公开审理陆国铭案,不仅是被杀案,还有多年前的器官贩卖案,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陆国铭所犯罪行,罪证确凿,法院很可能会对慈安医院和陆国铭其余资产进行调查查封。”
陆舒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这时,秦律忽然捂住了心口,才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头上大汗淋漓。
“秦律!他犯了心脏病,快送急救室!”
陆思宇惊呼了一声,和陆舒一起,紧急将秦律送入急救室进行抢救。
因为正好是在医院,抢救及时,秦律很快便脱离了生命危险。
翌日。
秦律所在的病房内,陆舒的脸色有些凝重。
秦律早已经苏醒,他看着陆舒刚刚带来的这份文件,同样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