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陆舒,也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怒骂。
乔东天的所作所为,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跟那些被他残害的女性相比,哪怕是死刑都便宜了他!
乔思思还要跟随陆舒,回执法局做进一步的指证,尤一天作为报案人,也被陆舒带走了。
离开乔家后,秦律一路沉默,金彦的心中同样不好受。
据他们推断,乔东天之所以会有严重的暴力倾向,直接原因就是亡故妻子。
陆舒对乔东天调查显示,乔东天的妻子曾经有出轨记录。
在那之前,他们应该还是一个很美满的家庭。
乔东天妻子出轨后,二人还办理过离婚,只不过后来二人又复婚了。
复婚之后,应该就是乔东天心理扭曲的开始。
乔东天是老师,却不是国家认证的老师。
在做成人教育之前,他是位长途车司机,长期的工作压力,生活负担。
加之妻子的出轨,将一心要强的乔东天逼上了歧路。
在尝试过第一次杀人的乐趣后,扭曲变态的心开始迅速膨胀,以至于再难自制。
“呼……先前说找到了白彦若父母曾经的住址,你什么时候过去?”秦律长呼了一口气。
身为侦探,像乔东天这样的人,秦律见过不少,但还是忍不住为其叹气。
生活在这个社会上,能压垮一个人的东西实在数不胜数,真要说谁的错,谁的过,说不清楚。
金彦看向路旁的枫树,枫叶挂在树枝上摇摇晃晃,随时都会飘零。
“小白的家里,还有亲人在世吗?”
秦律想了想,摇头说道:“听说白彦若的爷爷是今年夏天走的,走的时候,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养老院里。”
“老人走后,白彦若在这个世上便没有亲人了,不过在叶城好像还有一处故居,老人进了养老院后,房子就空了。”
树梢的那片枫叶终于掉落。
枫叶与树枝最后的那点羁绊,也彻底断了,尘归尘,土归土,再也回不去了。
“金彦?你没事吧?”
金彦的眼睛变得湿润,“小白真的走了,这个世界上,哪怕是和他流着一样的血的人,也都走了。”
金彦本想着,去白彦若小时候住过的地方看看,去见一见白彦若还在世的亲人。
如今,人去楼空,没有人的房子就是处空壳,去了又有什么用?
秦律跟在金彦身旁,二人从大街走到小巷,最后不约而同的在这家咖啡馆门前停下。
二人进去过两次,但是两次都不愉快,这一次,二人很默契的走开了。
快到金彦住处时,秦律忽然开口说:“有件事我想还是告诉你,一个星期后,姜胜楠和陆思宇要举办订婚宴,我也在受邀名单里。”
金彦脚下一顿,远处就是尤家的面馆。
金彦幽幽道:“我在想,陆思宇会不会是陆国铭从李芳岚手中买来的孤儿。
秦律闻言,脸色一变,“金彦,你想做什么?”
金彦转身微笑着说:“X给我的线索里,有一份陆国铭和李芳岚签署的人口买卖合同,秦律,你说陆思宇是陆国铭亲生的吗?”
秦律咽了咽口水。
金彦的笑,让他毛骨悚然,“不管陆思宇是不是陆国铭亲生的,现如今,陆思宇要跟姜胜楠订婚了,你如果想要用这种方法打乱他们的订婚……”
“我有说过要打乱吗?”
金彦打断秦律的话,一脸严肃的说:“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我不会使,姜胜楠喜欢跟谁订婚,已经跟我没关系了,我现在只关心一点,陆国铭到底是黑还是白?”
“不管他是黑的还是白的,金彦,一切等订婚宴结束再查,算我拜托你了。”
看着郑重其事的秦律,金彦不解道:“拜托我?你是担心陆国铭事发?这么说的话,你也不看好陆国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