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韩重山挡住我想说点什么,但寻思寻思没说出来。
我大踏步往回去,等回到那山上再一看,眼前一片灰烬,所有的竹楼都没有了。
是烟熄火灭,都说不上过火多少时候了。
“这……”这回轮到我迷糊了。
我往后瞅了瞅,后边又一大片焦黑。
是残垣断壁间,一个大房子被烧落架了。
“这又是什么地方?”我奔过去细看。
是一个砖石结构的瓦房,残垣断壁中还有好多烧焦了的尸体。
大概有十几具,一个个烧烤得糊了巴黢的,瞅着像牛马一类的大型动物。
“啥意思……人呢?是发生啥事了吗?”我又前后院寻找,没找到一个人。
“韩重山是知道这里出事了?”我又想起韩重山那迟迟疑疑的说话语气了。
亦或者说,这里就是她们自己放的火?
为什么?
为什么我刚刚打这路过,寨子就烧了呢?
还有昨晚上那老婆婆哪去了?
我当时只顾得与北瘸腿说话,并没在意那老婆子,然后那老婆子就没了影。
“不解,很不解!”我摇摇头走了。
得,韩重山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就安心走我的吧。
不过想想也真是有意思。
自己虎巴的跑这里娶了俩老婆,结果是一夜风流,再没见到人影,这也叫娶老婆?
就这样满腹寻思的下了落红坡,又往前走了好久好久,在傍黑天的时候,突然间一声很刺耳的鸣叫声冲天而起,一道白光闪亮,紧接着叭的一声,在天空中炸响了。
是非常的响,那感觉,就像有人放了一颗钻天柳一样。
“什么东西……是信号弹吗?”我一声惊声停住脚步,寻思寻思奔那跑去了。
这四处无人的地方,怎么会有人放钻天柳呢,很明显是有人在施放信号弹求救。
我想起孟成兰的那枚信号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