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要认这荷花叫娘?”杨彪一听傻眼了。
“那也比你欠了命债,被讨命强。”我给了他一句,转身往回走。
“我累了,先回去,这回你能搞明白了吧?”随着这走,我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道。
“能,能!”杨彪苦着一张脸点头。
就这样坐车回到铺子,我刚一下车,一个人在背后问我了“请问,您是李强大师吗?”
“额?”我猛转回头一瞅,一个西装革履打扮的小年轻人,正瞅着我问呢。
“是我,有什么事吗?”我问他道。
“给您送一封信,您务必要看。”听我应声,来人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了。
我迟疑瞅他一眼,等打开信封一看,不禁心里咯噔一下子,很失声的喊叫一句“景倩倩……哪个景倩倩?”
“就是我家大小姐,我家大小姐请你去一趟,明日中午会派车来接大师的,还望大师赏光。”来人又说道。
“景倩倩……这怎么又来个景倩倩呢?还抓了吴雨蝶?”我眼望来人叨叨。
“那大师,我先走了,明日我来接您。”听着我无比惊心的叨叨,来人一抱拳走了。
这信上写的啥呀?
竟然写着景倩倩拜上,吴雨蝶在她手上,想要吴雨蝶的命,让我亲自去带人。
“景倩倩……会是那个景倩倩吗?御岭派的大小姐,可是那个景倩倩已经死了有几年了?”我还不住声叨叨。
可除了她,还能有谁会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还抓了吴雨蝶。
“无语了!”我说了声无语,拿着信纸回到屋里。
可这刚一进屋,就听得咣啷一声很沉重的落地声响,从后屋传过来,我很惊疑的往后屋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