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们……”妇女一听,张大嘴巴瞅她丈夫了。
“自己做过什么事,应该十分清楚吧?”
我瞅瞅妇女又说道:“房顶长阴树苔,是自家老人来讨命债来了,照我说的去做,还兴许能救命,如若不然的话,你们就擎等着赔命吧。”
“我,我……那大兄弟,你们是干啥的,我拿到那联名状之后,又要咋办?”妇女问我了。
“拿到老人坟头上烧了。”我回了一句道
就这样在妇女家里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带上妇女给我烙好的干粮,上路了。
“夫君你真厉害,一下子就看出来他们家是咋回事了。”随着这上路,吴雨蝶恭维我道。
“虐待老人致死,这是老人阴魂回来索命来了。”我说道。
“嗯,我听出来是那个意思了,不过那个联名状,真的能救命吗?”吴雨蝶问我了。
“能,活人手印印在黄纸上,就是阴名状,足可以镇压住死人怨气,把人命给捞回来。”听吴雨蝶这问,我说道。
“站住……站住,别跑,你们跑不了的,站住!”这时候,伴随腾腾脚步声,从后面奔跑过来几个人了。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左右岁的男子,男子怀里抱着一个木骨碌滚状的东西,撒丫子一样往前尥。
后面三个壮汉没命一般的撵,从我们身边跑过去了。
“这怎么了,打起来了?”吴雨蝶一声叫。
“叭叭叭……”
“驾……”
而也是这时候,身后又传来阵阵马蹄声响,一辆两匹马的大马车带起一路烟尘,也从我们身边过去了。
“咋赶的这么急,这是要干什么去,前边没有人家了?”吴雨蝶叨叨道。
我没吭声,大踏步往前赶路。
一直走到帮黑天时候,看到前边有几个人影在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