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仰躺在一张椅子上,右脚上穿着靴子,但左脚丫子确是光着的。
并且高高抬起来,就像要故意给人看一样。
“六根脚趾……地藏王有六根脚趾头?”我细瞅瞅那只抬起的脚丫子,上面竟然画有六根脚趾头。
“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随即我问张大伟了。
“身形不太高,有些胖乎乎的,奥,她上身长,下身短,屁股好大,胳膊上跨个布包,一走路屁股一扭一扭的。”听我又问,张大伟说道。
“胖乎乎的女人……这画像上有六根脚趾头,还是左脚,哎呀,这怎么跟死了的张玉恒一样呢?”听张大伟这形容,我寻思寻思没见过这样的女人,不禁又细瞅那画像了。
很普通的纸张。
并且这画像线条纤细,一看就是有人一笔笔勾勒上去的,不是印刷的那种。
“大师……是这画像辟邪吧?”看我手拿着画像琢磨好半天,根本没有撒手的意思,张大伟问我了。
“嗯,应该是,你留起来吧。”我寻思寻思,把画像还给他了。
心里这个画魂。
什么人会画这样一幅画呢?
而且还赶巧不巧的送给了张大伟。
是偶然间打这里路过,出于好心,送给张大伟做护身符的,还是另有深意呢?
“不能,不可能!”我随即摇摇头,看了看时间,起步往院外去了。
我想到啥了?
我想着能不能是那个女人故意要留这张画像给我看的?
也就是那个女人知道我会打这里路过,也算准了我会伸手管这件事情,从而把这地藏王画像留下来,是要提醒我啥。
可又一想不对。
开玩笑呢?
哪里有人会把时间掐的这么准,就知道我要打这里过。
根本不可能的事嘛……

